在风息的眼神示意下,白泽借口出门打猎,又应付了蓝心几句就出了大院。
蓝心一副被他气到了的样子,双目喷火∶“他最好是没用什么脏手段,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紧接着她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啐了一口。
风息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抿了抿嘴巴,小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怀疑遥冰是被白泽动了手脚?”
就等着她问这句话的蓝心冲着天空翻了一个大白眼∶“从前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雄性,就是那个鲁尼,他在他们部落也是用了很见不得人的手段让我和司夜寒……”
话说到一半却被她咽下去∶“算了,事情都过去了,那就不提了。”
顿了顿,她看着大门的方向咬牙切齿道∶“他最好是没用什么让我恶心的东西!”
扔下这句话,蓝心抱起来两个孩子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独自站在偌大院子里的风息脸色并不好看,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攥着,眼神也渐渐迷离,思绪好像飘到了很远的远方。
一直到司夜寒从屋子里出来,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风息才收回思绪,对着他笑了笑,出去打猎去了。
这天晚上,风息是在离大院不远处的河边找到白泽的。
他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后,咳嗽一声∶“想什么呢?”
白泽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做贼似的拉着风息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你……你这么明目张胆干什么?”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风息撇了他一眼∶“我们两个站在溪边说会儿话,你怕什么?”
白泽却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左右看了看,确保周围没人才着急的问着风息∶“为什么蓝心早上那么问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面对他的质问,风息神色未变∶“她知不知道的有什么关系?反正要和你成为伴侣的只有遥冰,她只要咬死不放,蓝心有什么办法?”
闻言,白泽的脸色才算好看了一点儿。
“我告诉你,你不要总是一惊一乍嗯!”风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本来没人怀疑的,看你这个样子,不怀疑也得变得怀疑了。”
白泽一副知道错了的样子,压低声音道∶“我只是害怕……”
“等到你和遥冰成了伴侣,就再来这里,我有话跟你说。”风息扔下这句话,翻着白眼离开了溪边。
等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以后,白泽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他从暗处慢慢走到月光下,冷哼一声∶“你还真以为我害怕了?”
“白泽。”蓝心从不远处的树林里出来,嘱咐白泽∶“不管他递给你什么吃的喝的,都不要咽下去。”
刚才她躲在他们身后听着风息的话,蓝心知道,遥冰和白泽一旦成为伴侣,他下一个动手的目标就是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