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到晚,消息像雪片一样砸过来。
他们疯狂吹捧我这几天发的朋友圈“腿真他妈长,黑丝勒痕太骚了”,“腰细臀翘,穿高跟鞋的背影绝了”
“身材比例完美,112斤的小妖精,哥哥想把你操到腿软”
……
每一个赞美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让我脸红心跳,下面那根东西却不受控制地慢慢抬头发硬,龟头隔着内裤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烦得要死。
“这些变态……一天到晚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低声骂着,把手机扣在洗衣盆边上,继续用力搓着最后一件蕾丝内裤。
泡沫在指间翻涌,我却忍不住又把手机拿起来,飞快地往下拉。
另一个男人发来视频通话邀请,头像是个三十多岁的西装男。
我心跳猛地加速,赶紧点了拒绝,拉黑。
没过五秒,又一个视频通话弹出来,这次是那个发鸡巴照最频繁的家伙。
我手指发抖地挂断,顺手又拉黑了三个。
可消息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视频通话的红点一个接一个跳,我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挂断,生怕不小心接通,让对面看到我这张化过妆、却又匆匆洗掉残妆的脸。
挂断后,那些男人又发来语音“怎么挂了?害羞啦?”,“小姐姐别怕,就视频聊聊”,“哥哥想听你叫床的声音”……
我烦躁地咬着嘴唇,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擦地板。
112斤的纤细身体跪在地上,腰窝深陷,T恤滑到后背,露出光滑无毛却瘦得过分的脊背。
擦布在地板上“吱吱”作响,我却满脑子都是那些露骨的信息——他们都在吹捧我身材真好、真性感;他们都想操我那双黑丝腿;他们发来的鸡巴照片一张比一张硬……
“真烦……”我喃喃着,可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颤抖。
烦是真烦,可那种被两百多个男人同时追捧、同时欲望的感觉,却像一股暗流,在心底悄无声息地涌动。
以前只有镜子里的自己欣赏,现在却有两百多个陌生男人,在屏幕另一端为我硬得发痛、为我发疯、为我发来最下流的照片和邀请……
我红着脸,把手机又拿起来,飞快地刷新列表。
新的消息还在跳动,新的鸡巴照片一张接一张弹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大腿根隐隐发热,肉棒在裤子里完全硬了,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内裤前端弄得湿黏一片。
“……不能理他们,一概不理……”我反复告诉自己,手却忍不住又点开一条最新消息——又是一个男人发来的勃起照片,配文“看到你黑丝腿照就射了,小骚货,什么时候约?”
我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乱成一团,却没有立刻删掉。
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把一件纯白蕾丝内裤从水盆里捞出来,我的指尖还沾满泡沫,布料被我反复揉搓得发白,却怎么也洗不掉记忆里残留的那股淡淡的精液腥味和化妆品的甜香。
浴室灯光刺得眼睛发疼,我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112斤的纤细身体压得膝盖隐隐作痛,腰窝深陷得像一道被刻进骨头里的沟壑。
T恤滑到后背,露出光滑无毛却瘦得几乎能看见每一根脊椎的小腹。
我低着头,继续用力搓洗,泡沫在指缝间翻涌,可脑子里却像被谁按下了播放键,那些被我拼命想埋葬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清晰地浮现出来。
先是黑丝。
我把一条过膝黑丝展开,丝料在水里轻轻漂浮,那熟悉的光泽瞬间把我拉回那个夜晚。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顺着丝袜大腿根的位置慢慢滑过——那里曾经被8cm超细跟强行拉长,勒出一道道浅浅的肉痕。
我闭上眼睛,仿佛又感觉到丝袜从脚趾开始,一寸寸向上卷起,冰凉顺滑的触感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住我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
脚踝被细跟勒得微微发颤,脚背绷成最诱人的弧线,裙摆轻轻晃动时,黑丝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
“……那时候的背影……”我喉咙发干,低声喃喃,声音软得发颤。
镜子里的自己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镜中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