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也吸引了唐冬儿的注意,往中心处寄了进去。
“小伙子,你出租的事那家的房子啊?”一个扶拐老汉上前询问,周围也是纷纷点头肯定他的问题,好奇的眼睛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站在中心的男子。
男子也不藏着掖着,大方地讲道就是他身后的铁匠铺。
这铁匠前段时间生了一场病就没再能醒过来,街上的人是全然明白的。而这种因病、因灾出租的店铺是生意场上的忌讳,没有那个做生意的人愿意租下来。
老汉又问这价格是多少。
“一年五两纹银。”男子伸出一掌手展示给众人看。
相反的是在场人全都觉得这价格还是高,虽然不寻常店铺便宜了不少。
在场人不感兴趣的反映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阵脚。
“大家可不要心疼着一点钱,这家打铁铺在入城不远处,每日自然不缺人,不缺人意味着什么?钱啊!”
唐冬儿看着男子分析的头头是道,显然是一个会讲话有头脑的聪明人。或许这人可以收入她自己手中,她这样想着。
“我买了。”
唐冬儿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去,吸引了不少目光,她朝着男子慢步走过去。
男子一看有人愿意也是笑脸相迎。
“这位姑娘,敢问贵姓是?”
“我姓唐,我年纪比你大管我叫冬姐就行。”
男子领着唐冬儿往身后的店铺走,一边走一边介绍。
他姓温,名叫思州,是镇上专门帮人出售房屋的新人。刚一接手就遇到这笔单子,想着沿街叫卖传播范围比一个个地寻找接手人来的更快更方便。
唐冬儿一边听着他的介绍,一边四处查看着这家铺子。
铺子前有一棵大槐树,门正对着太阳,屋内温暖舒服很适合药粉的储存摆放。二楼打听了一下没有售卖出去一直闲置着,要是想要租下还需再每年付十两纹银。
唐冬儿看了一眼温思州目光单纯无害的眼睛,真是买东西的一把好手。
“我都多给你三十两,你和我签下三年的契约当我这家铺子的掌柜如何?”
见对方发愣,唐冬儿直接拿出银票放在他旁边,继续加上筹码。
“每月还会有一两的工钱,店铺盈利还会给你一些分成。怎么样,这条件可不比你当二把手好?”
温思州没想到会有人花如此重金来当铺子的掌柜,这段时日他娘亲生病没钱买药,想着帮忙卖出这件铺子能整一些钱。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有人看重自己更愿意把信任交付,价值被看到。
温思州点点头回应唐冬儿的条件。
“这钱我拿去我应得的就行,我家就住在街西头的拐角巷子里,找不我时可以到哪里。”
“行。”
唐冬儿与这件铺子的主人签订了五年的契约后,拿着契约开开心心地回家。
舒舒服服的碎了一觉,精神也回复了过来。
“还是家里面舒服,也不知道宋元武怎么样了。真是的真么又想到了那家伙。”
唐冬儿嘟着嘴巴,双手扶着脸颊往窗外静静地发呆。
丰源城
边塞的关要之地,常年风纱吹拂,外围查探完在武场休息的宋元武拿起唐冬儿捎来的两个月前的信件。
他还没打开细看,紧急集合的鼓声就敲了起来。
“有外敌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