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冬儿这会儿脑袋都要炸裂了,一杯酒居然到第二天还有如此大的威力。
心下决定一定要看别人喝才能下肚,不然又出现这种丢人的事。
她拿出银票和空间兑换一个消肿药,居然提示无法提供,唐冬儿直接破防。
于是接下里几天唐冬儿就待在酒楼里,找了一个换本子看。
宋元武忙着入朝的各项事宜,还有府邸的完善。
晚上宋元武回来,身上还残留着一丝胭脂粉味。
唐冬儿平日里对这些不甚喜欢也就不会涂抹,何况实在这短居的酒楼没有什么胭脂水粉的准备。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唐冬儿嗅完气味后问道。
“今天跟着王将军一起见了不少的老将,顺便一起吃了晚饭。”
宋元武靠在唐冬儿肩膀上,慢慢地讲着今天的事情,可他身上的胭脂粉的原因也没有任何描述。
“宋元武,你身上的胭脂从哪里来的。”
唐冬儿冷声道。
“胭脂……媳妇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宋元武听后立马从唐冬儿身上起来,左右闻了起来。
倒还真有一丝女子才会使用的胭脂水粉味。
宋元武委屈巴巴地道:“媳妇你要相信我,我这没有。”
唐冬儿也认为宋元武不会这样行事,刚来都城再坏也不会那么快。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对面焦急的宋元武可是一点都熬不下去。
“媳妇,我带你去今天聚餐的地方,有同僚可以为我作证。”
“他们是你的同伙,自然会帮你讲话。”唐冬儿又看了一眼宋元武,“你先把身上洗洗,我不喜欢。”
“我这就去,媳妇你可要信我。”
宋元武赶忙呼喊店小二准备热水沐浴。
这边唐冬儿还在想着会是谁,想来想去,进城来也没遇见几个人,会招惹谁呢?
欣兰公主?
唯一与唐冬儿有交集的人就是她。
可是都城的公主再如何的恩宠也不会放下身份与一个乡野夫人强夫婿,还用如此下三烂手段。
想来想去还是毫无头绪,反正唐冬儿是相信宋元武,直接摆烂等着那人自己上门找她。
沐浴着的宋元武没有刚刚的委屈模样,倒是戾气更重。
“别让我抓住是谁干的,不然打得他亲爹亲娘都认不出来。”
宋元武狠狠地用皂角擦着身上,希望把那胭脂味全部冲洗掉。
洗完后的宋元武拿着小被子铺在地板上,可怜兮兮地躺在上面盯着**的唐冬儿。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睡在地上。”
宋元武赶紧从地铺上起来正坐着:“媳妇我错了,等我身上的气味消了再跟你一起睡。”
唐冬儿盯着装可怜的小白兔。
“宋元武,你不要这样,有点阳刚之气好不好,你这样我害怕。”
唐冬儿捂嘴笑着他这副娇滴滴的美人姿态。
见唐冬儿笑起来,宋元武才放下心来,起身快步抱住唐冬儿。
农历九月初,宋府已经建好,唐冬儿正忙里忙外地迎接着乔迁之喜。
“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