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我!”。
弘历冤枉死了,大声喊,“我没有哇!”。
黛黛不管,她嗷嗷嗷,“你就是?你嫌我力气小”。
弘历无语凝噎,彻底没了招儿,干脆就由着她,一句不敢回嘴,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后背,无脑顺从。
黛黛被顺着顺着的趴他肚子上睡着过去。
弘历轻手轻脚给她抱到床上,蹑手蹑脚给她卸妆换衣服。
折腾出一身冷汗。
门一开陡然阴下脸,“可是谁的舌根子没控制好,嚼到正院来了?”。
如今的蔷薇台,在弘历过来的时候非必要不留人,屋里空空荡荡。
弘历美其名曰,莫要作无谓打扰。
一句话把没在场不清缘由的奴才们问傻眼了。
李玉是第一个被提溜出来的,但他哪能知道啊,后院是福晋的天下,他一个前院小卡拉米,都快没地位了。
立马看向隔壁的张嬷嬷等人,张嬷嬷绞尽脑汁横扫一空。
没有啊。
后院她亲自把控,多嘴多舌的哪里能留下,也没人有那个胆子不是?
外头的消息更是层层筛选,要紧的才能上报。
她扭头给老伙计递过去一个眼神,王嬷嬷就差两手一摊了,她守在福晋身边寸步不离,没听说过这事儿啊。
依次顺位到知秋知夏两人身上,二者两眼一黑,摇头。
“查!”,弘历理了理袖子,神色不明,丢下一个字便大步离开。
张嬷嬷几人两两相望,关起门来开起小会。
知夏事无巨细说了最近的大事小事,知秋随行补充,确保一丝不漏。
研究老半晌后,倒是负责外围跑腿的汀兰岸芷两人给提供了点儿不一样的信息。
“福晋这段时间的脾气,好像……起伏颇大了点”。
“我也发现了,尤其对着王爷的时候,我都好几回瞧见福晋无故找茬王爷了”。
张嬷嬷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灵光一闪,“等等!福晋这个月的月信可来了?”。
知秋皱着眉,“并没有,只是福晋的月事……一向不准,晚个几天的……”。
王嬷嬷猛的看向张嬷嬷,截断了知秋的话,“你是猜测……福晋有了?”。
张嬷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话叫几人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这可是大情况啊!
次日,黛黛破天荒的请了脉,弘历刚下朝就得知乐善堂请太医,脸都变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