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璎珞懵了,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她还没上诡辩论呢,就是皇上来了她都要辩上一辩的,这些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野蛮粗鲁。
挣扎着吼道,“你们怎可强盗行径,还有没有公平正义,没有证据便施暴抓人”。
侍卫们:“……”。
在场:“……”。
张嬷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个徒弟她可是已经预订了的。
当即没忍住,把熬了几十年的明哲保身立马抛诸脑后。
“唉大人,各位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这丫头手艺出众,栩栩如生,正所谓绣品如人品,实在是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吴总管:“……”,开了眼了,这人以前不是最谨小慎微吗?
芳姑姑:“……”,没想到打败死对头,只需要一个祸头子。
其她人看到这一幕,全体脑海中蹦出一个猜测。
魏璎珞不会跟张嬷嬷有什么关系吧?一个姓魏,一个姓张,莫不是远房亲戚?
随即就是恍然大悟,难怪刚才作弊事件上她字字偏袒,苦苦维护。
感情她们这些人都是陪跑呗?
魏璎珞一看有人慧眼识珠,明白她懂她给她出头,愈发支棱起来。
“听闻皇后娘娘素来温良宽厚,我属后宫管辖,你们如此行事无忌,不怕娘娘知道了你们的所作所为怪罪下来吗?要是污了娘娘的好名声,你们担待得起吗!”。
侍卫长嘿了一声,“看来这事儿十有八九了,瞧她这张嘴,这胡搅蛮缠的功夫,坤宁宫的门儿都不知道打哪儿开呢就敢攀咬中宫,这是要上天去了”。
“快!别听她废话了,带走!”。
张嬷嬷还想阻止,被吴总管及时拦住,“张嬷嬷啊,寻常怎么没发现,你竟是个拎不清的啊”。
“你是聋了没听清楚吗?上头动怒了!你还敢掺和进去,是想拖着我们整个绣坊下水不成!”。
芳姑姑马上跳出来添油加醋,死对头难得脑壳长包,好机会稍纵即逝。
吴总管在宫中行走,最怕什么?
最怕麻烦。
更怕不清不楚的麻烦。
玲珑回想到刚才张嬷嬷的偏颇,明明是魏璎珞触犯宫规帮人作弊,她却明目张胆的包庇纵容。
那欣赏的眼神她瞧着实在扎眼,悄悄拉下锦绣的袖子,低声挑唆了两句。
锦绣分分钟跟着起哄,其她同样不满的绣女也纷纷冒头。
墙倒众人推。
张嬷嬷百口莫辩的下了台。
魏璎珞的事情太好查了,众目睽睽,人证一大堆,物证荷包还在乌雅氏腰间挂着。
她直接被打入辛者库为奴。
要紧的也不是她,是包衣魏家,这才是黛黛的重头,不着痕迹提了一嘴魏家。
很快,魏璎珞做局秀女,试图愚弄皇帝的大锅一巴掌卡在魏氏头顶。
魏家被办了,办出一堆不寻常的财务报表,弘历看着被整理出来的条条框框,差点没气吐血。
这可都是他的钱啊,他不缺钱,可他从小到大看着他爹缺啊,殚精竭虑为碎银几两,一块钢镚恨不能掰成两半用。
被气得直接笑不出来。
魏清泰当天脑袋搬家,魏氏三族流放宁古塔永不许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