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沅跪下去:“臣谢陛下隆恩。”
裴昱容又看向白薇白蔹。
那两个丫头早就跪在那里。
“你们两个,”裴昱容道,“往后好生伺候娘娘。若有半点差池——”
白薇白蔹连连叩首:“奴婢遵旨!奴婢一定尽心竭力伺候娘娘和小殿下!”
裴昱容听见“小殿下”三个字,嘴角又弯了弯。
他转向太医署令:“太医。”
太医蜀令忙搁笔起身。
“从今日起,昭妃的脉案你亲自来。每日请一次平安脉,若有任何不适,即刻来报。太医署的人,你随便调。药材你随便用。朕只要一样——母子平安。”
太医蜀令躬身:“臣遵旨。臣必当竭尽全力,保娘娘和小殿下平安。”
裴昱容点了点头,又看向柳韫。
她还坐在那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轻轻覆在了小腹上。
那个动作,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裴昱容心里像有温水流过。他再次蹲下来,仰着脸看她。
“韫儿。”
柳韫抬起眼。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覆着小腹的手上,将她的手和那还未显怀的肚子一起拢在掌心里。
“韫儿,”他又唤了一声,“朕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柳韫看着眼前人,有些恍惚,她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本章对生理细节进行了微调,
按理这么短时间就算孕吐也不会吐这么狠,所以就当女主体质问题。
而且一般这么短的时间,太医摸不大清楚,是不敢一槌定音的。
就当他艺高人胆大吧。
(因为我没生过,之前写的时候并没觉得有什么,发之前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查了一下,果然不对,然后对文中进行了微调,作话也稍微补充说明一下,大家见谅)
第84章掌中温就这般急色
夜深。
柳韫靠在引枕上,手里还握着那卷白日没看完的医书,但其实并不怎么看得进去,基本没怎么翻页。
太医署令开的安胎方子她已喝过,那股苦涩的味道还在舌根残留,白薇端来的蜜饯吃了两颗才压下去。
外间传来脚步声。她抬眼,裴昱容已绕过屏风走了进来,寝衣的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精瘦的胸膛。
柳韫放下书卷,便要起身。
“躺着。”他几步过来,按住她的肩,“有身子的人了,还动不动就起来做甚。”
柳韫便没再动,由着他上了榻。
帐幔落下,烛火在外间映出朦胧的光晕。裴昱容躺下后,手臂自然而然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柳韫靠在他肩侧,阖上眼。
他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缓缓往上移,指尖勾住她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松了。
柳韫察觉到时,立马睁开眼,按住他的手。
“陛下……”
裴昱容的动作顿住。
柳韫将衣襟拢紧,带着几分警惕:“陛下这是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