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站或坐,抽烟,喝啤酒,眼睛在母亲身上扫来扫去。
那个壮汉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母亲的脸颊。
“辉哥,这次玩什么?”
辉哥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乳头交。”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他捏住母亲左乳上假阴茎的根部,轻轻往外拔出一小截,又推回去。
硅胶摩擦着乳腺导管的内壁,母亲发出甜腻的呻吟,腰肢又开始摆动。
“这都能进去?”壮汉好奇地凑近看,鼻子几乎贴到母亲的乳头上,“里面什么感觉?”
“试试就知道了。”辉哥说,“谁先来?”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
他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勃起的东西,然后捏住母亲左乳上的假阴茎,缓缓抽出来。
假阴茎退出时带出大量乳汁,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乳头孔洞保持着张开的状态,边缘红肿湿润,像一个小型的阴道口。
男人将自己的东西抵上去。
“操,好紧。”他皱眉,腰部用力,开始往里顶。
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
真正的阴茎比假阴茎更热,更硬,表面的血管纹理摩擦着乳腺导管的内壁——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瞬间就高潮了,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快乐的尖叫。
男人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乳房深处,龟头挤压着腺体组织。
乳汁被挤压出来,不是喷,而是顺着阴茎与乳头皮肤的缝隙往外涌,乳白色的液体糊满了男人的小腹和母亲的胸口。
撞击声很沉闷,是肉体与肉体在身体深处的碰撞。
第二个男人等不及了。
他走到母亲右边,抽出了另一根假阴茎,将自己的东西塞进右乳的乳头。
两边同时被插入,母亲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两个男人从两侧撞击,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汁四溅。
第三个男人蹲到她腿间,开始舔她的丝袜脚。
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吸,舌头隔着丝袜摩擦趾缝。
然后他沿着脚踝往上舔,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腿根处,开始用舌头伺候她早已泥泞的阴部。
第四个壮汉在等。他坐在一旁的破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看,手在自己裤裆里揉搓。
左右乳的抽插持续了十几分钟。
当两个男人先后射在母亲的乳腺导管里时,浓稠的精液混着乳汁从乳头孔洞倒流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
母亲已经高潮了无数次,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只有嘴角的笑容还挂着,灿烂得刺眼。
“换人。”辉哥说。
壮汉站起来。他走到母亲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听说你这里也能用?”他用手指戳了戳母亲的嘴唇。
母亲顺从地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