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看着他,眼神复杂。
大乘修士的梦境本极难被侵入,她却破例放了人进来。
或许是太久没有与人有过真正的交流,又或许是这个弟子给她的感觉太过特别。
“既然来了,便留下吧。”她淡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只是梦而已。你想做什么?”
冬帝眼神微动,心念一转,开始改写梦境。
原本简朴的石室渐渐模糊、重组。
石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布置雅致的按摩厢房。
淡淡的安神香弥漫开来,灯光柔和得恰到好处,空气中甚至有若有似无的暖意。
他自己的衣着也随之变化,变成一名穿着简洁深色衣袍的按摩师傅;而凌瑶身上原本的修炼服,则被改成宽松柔软的白色按摩袍。
“师尊最近修炼太过辛苦。”冬帝语气自然,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弟子斗胆,想在梦里帮师尊好好放松一下。这里只是梦,不必那么紧张,也不必一直紧绷着。”
凌瑶没想到冬帝还能这样掌控她的梦境。
凌瑶本想拒绝。
她长年没有被人触碰过身体,更别提是男性。
可不知为何,那句“只是梦”像是某种暗示,让她原本坚硬的防线松动了一丝。
她告诉自己:既然是梦,放松一次也无妨。
于是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躺上了按摩床,趴好,把脸埋进臂弯里。
冬帝见眼前这位大名鼎鼎的齐天剑仙如此配合,还是自己的师尊,心中莫名的满足。
冬帝走到床边,倒了温热的精油,双手从她的肩颈开始。
大乘修士的身体近乎完美。
肌肤细腻如玉,触手微凉,却在精油的润泽下渐渐染上温热。
肩井、背心、肩胛骨……他的手法看似专业,却在每一处关键都多按了几分。
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转为缓慢的揉弄。
“师尊这里很紧。”他低声说,手指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下按,“长期保持高强度修炼,肩背都僵住了。”
凌瑶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想开口让他轻一点,可出口的却只是一声极轻的鼻音。
那种被温热手掌反复摩挲、按压的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舒服。
她长年维持着绝对的自律与紧绷,此刻在梦里被一点点卸下防备,竟生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放松。
冬帝的手偷偷地继续往下。
腰侧、腰窝、再往下是臀瓣。
他隔着薄薄的按摩袍,掌心覆上那两团柔软,用力揉捏、分开、再合拢。
凌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冬帝……”她声音发哑,“这……是否有些过分?”
“师尊,只是按摩。”冬帝语气平静,手却没有停,“梦里不必那么拘谨。您太累了。”
凌瑶想反驳,身体却没有真正反抗。
她告诉自己:推开他、结束这个梦,都很容易。
可不知为何,她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