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野死死盯着那两行字,日期停留在了一年前的样子。
也不知道当时的她有多难过,才会连日记都写不下去。
而且就算这样,她的第一选择竟然也不是怪他,而是选择自己忘记那些不开心,保留住对他的好感。
闻野的喉结动了动,强咽下心口涌起的不适。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翻回第一页,可真当看到那一页页文字时,不到五页,心里某处的痛楚再也忍不住地爆发。
他猛地把日记一扣,结实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带着克制的颤意。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一直在受到他的伤害么……
闻野把日记放回箱子。
如同炙烫的山芋,不愿再拿起,也不愿再直视那些饱含情感的字句。
这些被锁住的,曾经宝贵的东西,被书清彻底遗忘抛弃在了这里,不再重要。
就像那时抛下他一样,明眸冷漠,毫不犹豫,曾经满是他的双眸里也再无他的身影。
心在某的一瞬间抽疼得紧,他起身,开始像一只无头苍蝇开始四处寻找自己的手机。
好不容易拿到手机,却又戛然而止。
他始终睁着双眸,直到眼睛累了,眼眶泛出点点红,都舍不得闭上。
日记的内容太过真实,让他不自觉的也代入了进去。
许久,他穿上外套,匆匆出了大门。
他踩着油门快速赶往之前书清所在的酒店。
空气被车头硬生生劈成两半,窗外的寒风吹拂得肆意,打在车窗上,发出刺耳的哼鸣。
终于,到达酒店,闻野顾不上天气的寒冷,径直走到酒店大厅。
前台的工作人员被他一身冷冽的气质给吓了一跳。
男人明明生得俊朗,偏偏眉宇暗藏着狂戾,由里到外都散发着森森寒气,冻得人止不住的哆嗦。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能透露住户的信息。”
闻野紧绷着脸色,从兜里掏出黑金卡,“多少钱都可以,告诉我书清住在哪里。”
前台一脸为难,“先生,真的不行,哪怕您给再多钱,规矩就是规矩,我们是不能违规操作的。”
闻野隐忍着内心如万蚁踩过的焦虑,手上的力度几近要将卡折断。
前台被他阴沉的脸色给吓到了,偷偷朝旁人使眼色,叫来保安,把他请了出去。
此时空气中的寒风似乎更肆意狂妄了。
掠过光秃秃的枝丫,发出空旷寂寥的低鸣。
——
空调的热风正在扑哧扑哧吹着。
徐惏趴在沙发上,旁边是坐在茶几前查询资料的书清。
徐惏翻了下身,凑到书清跟前,“你真要去伦敦啊?”
书清点点头。
“那姐姐我岂不是不能经常和你见面了。”
“我们可以视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