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旁的下陷,洛基垂下眸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秋屿?”他问着。
“不知道,但我就是想这样做。”秋屿回答。
洛基闭上了眼睛,心里泛起酸,嗓子也有点微疼,“秋屿。”
“我看不懂你。”
脑袋上突然被一抹温热覆盖,洛基茫然不解地偏头,撞进了秋屿那双包容的海洋。
他轻声说道。
“那就不懂吧,没关系的。”
可是……真的没关系吗?
洛影感受着秋屿在他的发丝间穿梭,余光瞥到一抹暗红。
“发带?你给我扎了个什么?”他眯起眼。
“嗯……”秋屿看着手里的杰作,眨眨眼,“巨型麻花?”
洛影扶额:“什么鬼形容。”
此时秋屿弄完最后一道工序,闻言无辜地笑了笑。
“你可以质疑我的取名风格,”他拉着洛影走到一个商店处,借着玻璃的倒影为自己正名。
“但不能怀疑我的审美。”
我哪怀疑你审美了?
洛影内心问号,但也随着秋屿的动作欣赏着自己的发型。
很快,他发现了盲点。
将身后的麻花放在胸前,洛影左手举起发尾,“那你的审美、蝴蝶结?”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秋屿。
“其实……也不难看?”秋屿摸了摸鼻子。
头发扎起后,后颈凉爽了许多,洛影烦躁的心情没那么强烈,也懒得跟秋屿争论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手艺不错,”他夸了一句,“下次再来。”
秋屿欣然应允:“我的荣幸。”
一进欢乐谷,云鹤归就跟其他人分开。
这次他倒是真的没找借口。
云鹤归垂下眸子,看着右手小指上系着的一根透明丝线。
视线跟随着丝线,缓缓落在前面的林间小道里。
他抬起脚,走进了一旁的饮食点里,给自己买了一杯葡萄味的酸奶冰沙。
找人归找人。
但顶着大热天找人,确实有点为难云鹤归了。
反正人就在那里,云鹤归想。
他要是敢走……呵呵。
云鹤归冷笑着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冰沙。
我就再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了!
捧着冰沙,云鹤归一边吃着一边跟着那根透明丝线朝前走去。
当眼前逐渐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云鹤归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最后停在几步开外的大树背后。
“这里不适合聊天,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