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屋里,盛思呈关上门,转过身冷着脸走回卧室。
一掀开帷幔,就瞧见乔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缩在床头最隐蔽的角落里。
少女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里盛满了惊恐,身体还在微微打着摆子。
一见他走近,立刻紧张地拽着被角看着他。
“盛思呈……那些人、那些人是来抓我的吗?”
她刚刚躲在被窝里,虽然听得不真切,但隐约听到了什么“身份牌”。
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白天糊里糊涂跟着主管上二十楼的时候,腰上好像真的还挂着那块临时保洁身份牌……
这也太恐怖了吧!
她有些鲜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漂亮的小脸蛋吓得比刚才还要白上几分,嘴唇哆嗦着,连眼泪都快急得渗出来了。
盛思呈睨着眸子,居高临下地瞅着被子里隆起的那小小的一团。
他胯下那根粗长泛粉的性器此时还硬邦邦地嚣张上翘着,由于憋得太久,顶端甚至有些隐隐发红。
可被外面那群不长眼的亲卫队这么一打断,天大的情欲也瞬间消了大半,一时间少了不少心情。
少年沉着脸上了床,他单手一捞,有些粗鲁地将缩在角落里的她连人带被子整个抱进了自己宽阔的怀里。
硬邦邦的巨物也极其强势地抵在她那处刚刚承过风欢、还泛着泥泞的小屄上。
但他却只是发泄似地用粗长的柱身在缝隙处狠狠磨蹭了几下,到底没再继续往里深入。
事情的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乔尧那个人他太了解了,眼里从来不揉沙子,但也一向对底层那些蝼蚁般的小人小事不放心上。
可如今,这位高高在上的东区总领竟然为了一块保洁身份牌,惊动了整个核心亲卫队,甚至连高阶公寓都要挨家挨户搜查。
少年凑近过去,用曲起的手指在她的的额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无奈道:
“笨蛋,你今天在二十楼到底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嗯?能让顶头那疯子发这么大的火?”
乔筝眼泪汪汪地立刻拨弄着脑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真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她抽噎着,哪里敢把真话说出来。
她总不能告诉盛思呈,自己今天偷偷跑进总领的核心休息室,不仅看光了乔尧换衣服,还把人家上半身那条大过肩蛇和饱满的胸肌腹肌看了个精光吧?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圈,乔筝有些心虚地把小脸往外扭了扭。
感受到她的抗拒和心虚,盛思呈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的晦涩。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强行把她的小脸给掰了回来。
“啪。”
乔筝还没反应过来,两只白嫩的小手就被他粗暴地扣住,死死地按在了他胯间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上。
粗大的青筋隔着薄薄的皮肉,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
“怎么这么蠢……平时偷懒的时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怎么今天上个二十楼,连贴身的保洁身份牌都能落在那里?”
“你那是生怕那疯子顺藤摸瓜抓不到你,故意给他留下的定情信物,是不是?嗯?”
乔筝被他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掌心里那根巨物又烫得吓人,她吓得想抽回手,却被男人的大掌按得更紧。
盛思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尾泛红的可怜模样,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自上而下地压迫着她,冷笑道:
“现在整个基地的人都在抓你。宝宝,想让老公继续护着你吗?”
少女睁着泪眼,含糊地点了点头。
而后,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
“那宝宝,你现在是不是得拿出点真心实意的东西,好好跟老公交换一下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