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村民们惊奇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们不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惊讶。只是有种眩晕之感,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们有点晕。
程家父子因为见过了兔子排队自尽,再见此刻情景也没有太过大惊小怪。不过野兔跟野猪不是一个级别的,看到野猪这么大的块头时,心里头还是咯噔一下。
程半业探身看了看野猪长长的獠牙,猜测道:“这两头猪是公猪,定是为了争夺母猪来此决斗,结果两败俱伤,两命呜呼了!”
姜汐帧赞同程半业的说法:“而且这两头比较笨,直接用头撞向对方,脑袋开花了!”
“那……那这猪……怎么办?”
村民嗑嗑巴巴地问。
程家父子都紧张地看着姜汐帧,她不会要把野猪也给分了吧。
姜汐帧莞尔一笑:“我只说把草药分给你们,可没说把其他的也给你们!这两头野猪,就麻烦各位抬到程家去了!”
程家父子长舒一口气,还好,败家也有个限度,不会无底线扶贫。
这两头野猪,每头都有四、五百斤,一头能卖八、九十两银子!
随便割一块就好几两银子呢!
只是,草药已经打算分给他们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再要猪肉。
做人嘛,不能太贪得无厌了。
再说,姜汐帧也没打算分给他们猪肉。
找来细枝捆好野猪的四肢,又砍了四根木棍。
六个村民,加上程半业和程老三,一共八人,两人一根木棍,四人抬一头野猪。
程景好身材瘦弱,程老大腿脚不方便,两人不便抬猪。
在回去的路上,众人碰到了几个采草药的村民。
见他们抬着两头大野猪,皆目瞪口呆。
一时竟忘记问他们,野猪哪来的了。
又见程景好背着的竹搂里满满的草药,再瞅瞅自己竹搂里,那零星的几株草药,几人都有点怀疑人生。
但马上,几人便回过神来,追着程家人去了。采不到好草药,就去看看热闹吧。
在上午抓住雌野鸡的地方,姜汐帧又看到卧在那里的雄野鸡。
长长的尾羽,华丽鲜艳、五彩斑斓的羽毛,煞是好看。
它就像特地在那里,等着姜汐帧的。
当她走近,它仍是一动不动,把它抓起来,它也是“束手就擒”,丝毫没有反抗。
“相公,它可能是蹦蹦的夫君呢!”
程景好接过野鸡,点头道:“应该就是吧,它来找它的娘子呢!这回青儿、煌儿可以达成心愿了!”
姜汐帧微笑道:“我说过,总有一天蛋宝宝会找到它的爸爸,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
二人有说有笑地在前面走着。
后面的人再次被震惊到了,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这野鸡莫不是只傻子野鸡?等着人家把它抓回去炖呢!
抬野猪的八人累的气喘吁吁,也没有要停下来歇歇的意思。因为他们心里不觉得累。
程老大瘸着腿走在队伍的后面,背上背着,装满野果、野菇的包裹。
队伍的最最后面,还跟着几人的小队伍。竹搂里的草药明显比先前多了好多。
幸亏跟着大队伍来了,这才多采了些草药。
让他们奇怪的是,为何他们去的时候没发现这么多草药呢?
路上碰到了好多村民,皆被眼前的这阵势吓到了。
他们有多少年没有逮到过野猪,没吃过猪肉了?起码得有三、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