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野却像习惯了一样。
她随手擦掉唇边血迹,低声道:
“没事。”
“没事?!”
夏檀辞气得声音都冷了。
“你现在一天毒发三次叫没事?!”
林逐雨也头疼得不行。
“我说祖宗,你能不能先顾自己命?”
沈执野闭了闭眼。
肩上的伤还没彻底恢复,毒又一直没清。
她最近几乎没真正睡过。
———
卷着黄沙扑在人脸上,吹得人眼睛发疼。
马车驶进边城的时候,青绾已经被颠得快哭了。
“公主……奴婢真的快散架了……”
萧沉宁坐在车里,虽然脸色也有些苍白,却还是忍不住笑。
“不是你自己说一定要跟着来的吗?”
“奴婢哪知道西境真这么远啊……”
一路上风餐露宿不说,越往西走,天气越恶劣,昨夜甚至还遇到沙暴,整辆马车都差点被吹翻。
萧沉宁其实也累了。
“先找地方住下吧。”
她轻声说。
车夫应了一声,驾车往城中走去。
西境边城不算繁华,却异常热闹,街边全是来往商队。
佩刀的江湖客、穿着异族服饰的商人、巡逻的边军混在一起,空气里都是烈酒和黄沙味。
萧沉宁隔着车帘偷偷看。
越看越新奇。
“公主你快把帘子放下!”
青绾紧张得不行。
“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萧沉宁这才乖乖放手。
——
半个时辰后。
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前。
“云来客栈”四个字有些旧了,招牌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青绾看了一眼,明显有点嫌弃。
“这真的能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