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半个月不能动武。”
话音刚落。
沈执野开口。
“他说得夸张了。”
“其实三天——”
萧沉宁淡淡看过去。
沈执野:“……”
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帐内众人差点笑出声,他们第一次看见将军被人一个眼神镇压。
萧沉宁走到床边。
“把药喝了。”
沈执野低头,桌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她沉默了
萧沉宁面无表情。
“喝。”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把药喝完。
帐内众人集体陷入诡异沉默。
当天晚上。
整个军营都在偷偷讨论。
“你们发现没有?”
“将军好像怕公主。”
“胡说!”
“将军怎么可能怕人?”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公主让喝药她就喝?”
“……”
无人能解释。
最后大家一致认为。
这叫一物降一物。
夜深。
军营逐渐安静,营帐里只剩下两个人。烛火轻轻摇曳,沈执野靠在榻上。难得安静。萧沉宁坐在旁边翻看军报,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许久,沈执野忽然开口。
“公主。”
“嗯?”
“听说这次守城是你出的主意。”
萧沉宁翻过一页军报。
“只是恰好想到。”
沈执野笑了。
“恰好想到?”
“火油布防、分段诱敌、封锁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