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启程了。”
沈执野收回目光。
策马来到马车旁边。
“来了。”
车队缓缓前行。边城越来越远。黄沙被甩在身后,前方是千里归途。也是另一场风暴的开始,京城不像边城。
那里有皇权。
有朝堂。
有无数双眼睛。
车队离开边城后。
天地辽阔。
漫漫黄沙逐渐被绿意取代。
一路上走得并不快。
毕竟沈执野身上还有伤。
按照军医的说法,她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躺着养伤。可惜镇北将军显然不是会听话的人。
第三天。
队伍在驿站休整。
萧沉宁刚从房间出来,就看见院子里围了一群人。
“将军!”
“您慢点!”
“伤口裂开怎么办!”
军医气得满脸通红。
而人群中央。
沈执野正单手提着长枪,一脸无辜。
“我就活动活动。”
“活动个屁!”
军医忍无可忍。
“您肩膀缝了十七针!”
“十七针您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旁边副将拼命点头。
“就是就是。”
“将军您老实点吧。”
沈执野正准备说话。
忽然察觉四周安静下来。
她抬头。
果然,萧沉宁正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她。
“……”
沈执野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萧沉宁开口。
“枪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