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野挑眉。
“我又不是天生会打仗。”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沈执野靠着廊柱,目光望向远方。
“其实我刚到边城的时候。”
“只有十七岁。”
“那时候所有人都不服我。”
“觉得我是靠父兄上位。”
萧沉宁安静听着。
她很少听沈执野提起过去。
“后来呢?”
“后来?”
沈执野笑了笑。
“后来我带他们打赢了。”
语气轻描淡写。
可萧沉宁知道,真正做到这一切绝不会那么简单。十七岁的少女,独自镇守边关七年。其中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伤。外人根本无法想象,她忽然有些心疼。
“沈执野。”
“嗯?”
“这些年。”
“累吗?”
风忽然停了一瞬。
沈执野愣住。
这是第一次有人问她累不累。
许久,她轻轻笑了一下。
“以前不觉得。”
“现在忽然觉得有点。”
萧沉宁怔住。
沈执野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与此同时。
京城。
肃王府,书房内灯火通明。锦衣青年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封密信。
“边城大捷。”
“北漠败退。”
“沈执野班师回朝。”
旁边幕僚低声开口。
“王爷。”
“长公主此次立下大功。”
“陛下必然更加器重。”
青年缓缓笑了,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
“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