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栾摇打架靠得是力气跟谨慎,俞迩更多的是不要命的狠劲。
要是栾摇在俞迩的位置,她在经历过一次刀砍人,根本不会毫无设置,让刀第二次悄无声息出现在她周围。
俞迩受伤她不奇怪,周身毫无防备她也不奇怪,但他居然不是被砍一刀之后反击,也不是拼着受伤也要打回去,而是迅速躲开,甚至还能躲开……
他居然知道打架先保护自己了!
“它会削掉我的肉……很丑。”
栾摇:“啊?说什么玩意……后仰!”
话音未落,俞迩上半身后仰,破空声他上空擦过,是鬼妈妈的另一只手。
与此同时,鬼妈妈右手的刀没有砍到人,刀往前划了两米,又掉头回来。
栾摇震惊看着俞迩提着卷刃的砍骨刀,跟那把厚重割肉刀砍得有来有回,有几次还砍伤了鬼妈妈的手臂。
但他就像是看不到鬼妈妈另一只没有握刀的手一样,多次被抓伤。
他看不到鬼妈妈,也听不到鬼妈妈的声音。
栾摇场外指挥俞迩躲避鬼妈妈的手臂,但俞迩干脆直接将自己当成傀儡,栾摇怎么说他怎么做,哪怕刀在眼前,也不主动抵抗。
栾摇一心二用,一边回忆俞迩现在的武力值数据,一边用言语操控俞迩躲避与攻击。
托管之后,俞迩从容很多,他同样一心二用,一边听音行动,一边继续陈述昨天的经历:“昨天这把刀出现之后,我发现它能破坏家具,就引它砍开卧室的门。”
栾摇猜到俞迩肯定进了卧室,否则他拿不到砍骨刀,但她没想到是这么打开门进到卧室的。
想想也是,昨天刀出现的时候,俞迩肯定还在二楼想办法打开卧室的门。当时他手里没工具,只能躲避,身上的血液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被砍伤流出的。
但是伤口是不是恢复太快了?
栾摇将疑惑暂且压下,听俞迩继续往下说。
“卧室里没有你,我找到你收藏的刀,跟它对砍了大概十来分钟,它就往楼下厨房去了。”俞迩道:“我猜测是因为它得到了足够的血肉。”
“它砍我的时候,是有意识在削我的皮肉,那些削掉的皮肉就像是被它吸收一样消失了。”俞迩:“我失去了大概十来斤的血肉。在它离开后,大概是两个小时左右,厨房传来肉香。”
栾摇脸色铁青,语气平静继续指挥。
“确定你不在家里,我就没有再待在二楼。我回到客厅尝试打开大门未果。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意识有些昏沉,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已经不见了。”
俞迩道:“我原本是准备刀再出现的时候,利用这把刀砍开大门的。”
栾摇大脑飞速转动,她这会儿已经想不起那些感觉场景很熟悉的异常,满脑子都是反杀。
假设这是一个微恐向游戏,剧情大概就是:家里多了一个看不见能砍到,爱煲汤“妈妈”,结果要么被“妈妈”做成汤,要么把“妈妈”做成汤。
最后一句纯属夹带私货,毕竟她男朋友被削肉煲汤,逃又逃不掉,那么就算死也要报复回去才行啊。
“夺刀,砍回去!”
栾摇道。
她说着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不等她想明白,话先说出来了:“削肉、煲汤,让她见识一下你的食力!”
我怎么把心里狠话说出来了?
不对!这好像真是解题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