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接触那个典范者?”
电话那头的语气明显一顿。
“假如真的可行,导师那边確实会舒心许多,只是……”
“嗯,就当是一次尝试。”
南北川话音方落,一道锋利如刀的气浪骤然自前方迸发,刚好贴著他的衣角呼啸掠过!
他侧身半步,刚好避开了前方的战斗余波,握紧手机后退:
“我记得导师说过,飞升战爭的前期,应该不是各自为战的类型。而是由三方割据的阵营对抗吧?”
“没错。”师兄接过话茬,確认了南北川的回忆:
“飞升战爭的本质,虽然是唯有一人攥取胜利的献祭仪式。
但初期十九位典范者,都会依循一套仪式规则,在红、黑、白三方的阵营中,选择一方。
这並非礼仪,是取决於各自魔力供给方式的先天同盟关係。
红方,是个体供魔。
是由典范者自身,提供用以维持具像者存在的魔力。
其没有距离和场地的限制,却也无法通过其它方式补充魔力。
黑方,是地脉供魔。
是利用契约仪式,与自身掌握的地脉连结,让地脉提供魔力。由此可以让具像者长期处於饱和期。
但碍於地脉的限制,具像者可以行动的区域和魔力量,都要依靠保护地脉、吞併其它地脉来维繫。
白方,则是天气供魔。
维持白方具像者存在的魔力,是由气候环境提供,极为不稳定。”
他略微停顿,似乎是在斟酌信息的分寸,然后继续道:
“导师原本的倾向是黑方。
但收集了相关资料后,发现东京大部分地脉都被当地家族掌握著。
又加之,她老人家自身,其实也並不缺少魔力量。所以导师认为红方或许是更契合的选择。
不过,这些都还只是预案。”
“既然如此……”
南北川的声音紧接著响起:
“也就意味著,眼前正在对立的双方中,至少有一方,是我们可能尝试接触,甚至能够合作的。”
“危险的想法……”
电话的那端,师兄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讶异,隨即转为告诫:
“但你要清楚,即便是那种利用残缺仪式成就的典范者,也和我们这种尚未跨越那道门槛的人不一样。
这是本质上的区別,就像是人类看待脚下的虫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