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挽挥手,让兆竹离开。
门一关,林雅率先一步开口:“把上官轼还给我。”
策挽笑道:“她是个令人尊敬的研究员,我只是想让她帮个忙,并没有限制她。”
“废话,我要见她。”
“好的,我会安排你们见面。只是她现在有一点忙,你可能要等会儿。”策挽温柔道。
林雅双臂撑在桌上,微微俯身,压迫道:“现在,立刻!”
“林小姐,冷静,我保证她是安全的。”
林雅见她不肯松口,阴森森道:“你知道我一直在搞军火吧?”
这实在是太赤裸裸的威胁了。
策挽无法再僵持,只好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将上官小姐请上来。”
林雅立刻道:“三分钟。”
策挽无奈吩咐:“三分钟。”
林雅这才勉强直起身体,办公室的氛围终于松懈下来。兆竹瞅准时机,为林雅端来了一杯茶。她没喝,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恢复成以前得体优雅的样子。策挽有瞬间怀疑刚才是不是她反应太过了。
上官轼很讨厌别人在她有思路的打断她,这次突然从实验室里被拉出来,心里很不爽,脸黑得能杀人。直到她推开门看见沙发上的林雅,脸上拨云见日般和煦起来,“林雅?你怎么来了?”
林雅悄悄松了口气,道:“家里的桌子被我弄坏了,需要挑一个新的,你陪我一起去吧。”
上官轼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漠渚,脱口道:“但我的实验。。。。。。”
林雅瞪她。
“做完了,走吧。”上官轼麻利改口。
直到上了车,上官轼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轻易离开了策原。“我靠!老婆,你就这么把我带出来了!”
“嗯。”林雅油门踩得狠,车子蹿得飞快,“她们要你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上官轼话音戛然而止,身体突然绷紧,只有眼珠缓缓转过去看她。
“说话。”林雅语调没什么起伏,但上官轼知道她生气了。
“她们把长夏带回去了,让我救她。”
“都告诉我。”
上官轼只好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所以你试图找到长夏能够摆脱药剂的原因和复制退化剂?”
“嗯。但这几乎不可能,除非找到邬远山的实验报告。”
林雅猛然踩下刹车,上官轼因为惯性往前倒,又被安全带狠狠拍回座椅上。冲击力让她终于注意到了环境——是家。
上官轼没得令,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身边人的神色,“怎么,怎么这么生气?我哪里做错了?”是因为我在治疗长夏吗?她这么讨厌长夏吗?
“我下。。。。。。”
她还想解释,林雅却突然拽过她的衣领,偏头吻了过来。这个吻不深也不长,未等上官轼反应便结束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