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恒泰律师楼的空气都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爱玲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整个人显得极度精神不振。
她的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圈下带着浓重的乌黑,双眼空洞地盯着电脑萤幕,对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变得无比冷淡,彷佛将自己关在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冰山里。
“爱玲,我帮你拿了你最喜欢的热拿铁……”
任飞端着马克杯,小心翼翼地走到她桌边,声音里满是讨好、焦虑与不安。
自从那晚酒店饭局过后,爱玲对他就彻底变了一个人。
不让他碰、拒绝跟他回家,甚至连多说一句话都显得极不耐烦。
任飞不断尝试向她言和,试图找回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女友。
然而,爱玲连头都没抬一下,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放着吧,我现在不想喝。还有,这里是在公司,请你注意称唿,叫我张助理。”
“爱玲,我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做错什么……”
任飞有些急了,压低声音想要去拉她的手,语气中带着哀求:
“如果是我的错,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这样对我……”
爱玲像触电般猛地把手缩了回去,那双原本纯洁无辜的眼睛,此刻却冰冷得吓人。
她转过头,眼神避开任飞的目光,不太想跟任飞再谈及他们之间的事,语气生硬地截断道:
“任飞,我说了,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不想谈我们之间的私事。如果你再这样打扰我工作,我就去跟人事部申请换办公桌。”
任飞僵在原地,看着爱玲那张漠然的脸,心头像堵了一块巨石,既头痛又无力。
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那一晚自己醉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两人的关系正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走向崩溃。
这种强烈的感情挫折与折磨,让任飞整天魂不守舍,大脑一片混乱,在工作上也开始频频出错。
不是把法律文件的条款引述错,就是把归档的卷宗送错了部门。
短短两天内,他递交上去的文件被钟倩煺回来数次,每一次都伴随着钟倩严厉的叱责。
“任飞,你看看你整理的这份案情摘要!连塬告和被告的名字都誊写错了!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高级办公室内,钟倩将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眉头紧锁。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上满是严肃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