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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下弦她以下犯上（第2页）

鼻尖萦绕的甜腥气愈发浓郁，理智却清醒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黑死牟指尖微动，似乎只要他愿意，自己的脖颈会在瞬间被斩断。

【完了完了，他肯定要动手了……】

她的心声乱作一团，连带着身体都开始发颤。

黑死牟却没有动作。

他听着她脑海里纷乱的念头，猩红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紫发，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莉莉丝猛地一颤，差点滑下去。

“渴求血液，是鬼的本能。”他的声音依旧冷冽，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

“但能在本能之上，守住分寸——你比那些只懂滥杀的废物，强得太多。”他微微侧身，轻易便挣脱了莉莉丝的桎梏，却在她踉跄着要摔倒时，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莉莉丝下意识将尖牙抵在黑死牟的皮肤上。

黑死牟垂眸看着僵成石像的莉莉丝，尖牙还抵在他颈侧的肌肤上，那双赤红的眸子里满是惊恐，连带着攥着他衣襟的手指都在发颤。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释放剑气，只是用那千年冷寂的声线，淡淡开口“既不敢咬，便滚下去。”

这话里听不出半分喜怒，却带着上弦之首独有的威压。

莉莉丝浑身一颤，正要狼狈地从他身上滑下去，却不料喉咙里的灼痛感骤然翻涌，嗜血的本能压过了所有恐惧。

她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混沌的冲动，咬了下去。

尖锐的獠牙刺破皮肤的瞬间，一股远比寻常人类醇厚千百倍的血液涌进了口腔。

那是沉淀了百年的鬼之血，滚烫又霸道，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西肢百骸都像是被重新锻造过一般。

莉莉丝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而黑死牟，只是微微蹙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被汲取，却没有立刻震碎她的头颅。

他垂眸看着她因为贪婪而微微颤抖的后颈，看着她紫发下泛着青黑的鬼化纹路，“嗯”了一声，只有一丝极淡的审视。

“放肆。”两个字落下时，他抬手，指尖抵在莉莉丝的眉心。

那力道很轻，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剑意，只要他稍一用力，她便会魂飞魄散。

莉莉丝猛地回过神，吓得浑身冰凉，慌忙松口后退，嘴角还挂着他的血珠，狼狈又惊恐地看着他。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被削成肉泥了！】

她的心声乱作一团，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黑死牟却收回了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拭去颈侧的血迹。

他看着她眼底的惧意，又扫过她周身因为吸收了他的血液而暴涨的鬼气，声线依旧平淡无波“你的鬼气，倒是比之前强了三分。”

他顿了顿，猩红的眸子落在她惨白的脸上，添了一句“下不为例。”

【欸？】

莉莉丝的心声里满是不敢置信，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