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扇再也关不严实的破门,听着里面吃饭的声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空空荡荡、边缘带着豁口的粗瓷大海碗。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羞愤和绝望涌上心头。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秦淮如,你好不滚回来!没用的废物!”贾张氏从窗户对着后院吼道。
秦淮茹端着空碗,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回了中院。
后院,吴天吃完了最后一口面,甚至连碗底的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
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兜里那厚厚一沓钞票。
吴天拿着到手的七十块钱,还没焐热,就被系统按照规则“所有合法收入必须存入系统账户”收走了!
这赔偿和劳务费似乎也算合法收入?
还真是不让人活了!
不过想想!人打了!门赔了!就有70万的收入也不错!虽然现在用不了!
他一边想,一边意识再次沉入农场空间。
黑土地上的野菜种子在泉水浇灌下,己经长出了一指高,绿油油一片,生机勃勃。
夜色渐深,西合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吴天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那碗西红柿鸡蛋面下肚,带来了难得的饱腹感和暖意。
然而,这股暖意在腹腔盘桓不久,便化作一股不容忽视的下行压力,急切地寻求着释放。
“啧,麻烦。”吴天皱了皱眉。
穿越过来光顾着立威了,这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问题,倒是给忽略了。
他这前身是个闷葫芦,记忆也是碎片化的,对院里的公共设施印象模糊。
只隐约记得,各家各户都没有独立的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都得去院墙角落那个公共厕所。
前世作为富二代,他别说这种旱厕了,就连稍微简陋点的马桶都没用过几次。
所谓的“蹲坑”,只在某些猎奇视频或者段子里听说过,想象中无非就是条件差一点,能有多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