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同志,麻烦你配合一下,带我们走访各家,了解具体情况,尤其是门窗有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好好好,一定配合!”易中海连连点头。
工安们迅速行动起来。
两位年轻工安开始检查院门、院墙,以及贾家、易中海家、阎埠贵家等几个重点户的门窗。
吴天冷眼看着。
他昨晚行动全靠空间意念收取,根本无需触碰门窗,这些工安注定一无所获。
果然,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小李工安向王工安汇报:
“王队,奇怪了。院门和院墙没有攀爬痕迹。几户被盗严重的人家,门锁完好,窗户插销也都从里面插着,没有撬压痕迹。”
“什么?不可能!”贾张氏尖叫,“没撬门?那贼怎么进来的?难道是从天上飞下来的?”
王工安眉头紧锁:“确定?”
“非常确定。”小李肯定地回答,
“院子大门晚上是锁的,除非……是用的技术开锁,或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内众人,
“或者,是内部人员作案,有钥匙,或者事先就没锁门?”
“内部人员”西个字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内贼?”
“对啊!不然怎么解释门锁都没坏?”
“谁?是谁这么缺德!”
“肯定是熟悉的人!知道各家各户把钱藏哪儿!”
猜疑的目光开始在邻居之间来回扫视,原本同仇敌忾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每个人都觉得身边的人似乎都有嫌疑。
易中海心里一沉,他最担心的情况出现了。
如果是外贼,还好说。
如果是内贼,那这院子以后可就永无宁日了!
而且,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遍全院,这内贼的本事和胆子也太大了吧?
刘海中立刻摆出官威,挺着肚子,目光严厉地扫视众人: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谁干的?现在自己站出来,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阎埠贵则捂着自己的胸口,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试图找出那个偷了他“命根子”的贼,嘴里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