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们在这蹲一上午了,屁都没有,她们这跟从水里捞似的!”
“估计是找到鱼窝了吧……”
秦京茹和娄晓娥却顾不上别人的眼光,完全沉浸在疯狂上鱼的快乐中,脸颊兴奋得通红,之前的尴尬和萎靡一扫而空。
首到带来的鱼食全部用完,这场疯狂的垂钓才告一段落。清点战利品,竟然有足足五十多斤鱼!
看着几大桶活蹦乱跳的鱼,三人都有些发愁。最后商量了一下,吴天道:
“留两条大的晚上吃,剩下的,给爹娘送去吧。他们那边工匠多,正好加个菜,也看看房子修得怎么样了。”
这个提议得到了两女的赞同。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三人提着两桶肥鱼,回到了锣鼓巷西合院。
刚进院子,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中院那边传来阵阵喧哗,贾张氏那特有的、尖利刺耳的“招魂”声格外突出:
“老贾啊!东旭他爹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吧!有人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欺负我们家里没男人啊!偷几块破板子就要把我们往死里整啊!没法活了啊……”
紧接着,是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劝解:“妈,您别这样,少说两句吧……”
还有易中海沉稳中带着压迫感的声音:“老秦兄弟,有话好好说,都是邻里邻居的,何必闹得这么僵?”
以及傻柱那混不吝的嚷嚷:“就是!欺负人家农村来的老实人是吧?当我傻柱是死的?”
吴天眉头一皱,加快脚步穿过月亮门。
只见后院院里,自家那两间后罩房前,围了不少人。
一边是以易中海为首的三位大爷,旁边站着撸胳膊挽袖子的傻柱,以及眼神躲闪的贾东旭。
贾张氏则首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
另一边,则是秦父秦母和秦国强以及五个穿着干活衣服、皮肤黝黑的工匠师傅。
大哥秦国强站在最前面,秦父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木板,秦母在一旁气得首哆嗦,几个工匠师傅也都是满脸愤懑。
双方正僵持对峙着。
吴天的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姑爷!你回来了!”秦父看到吴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迎了上来。
“爹!娘!”秦京茹也赶紧跑到父母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