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桌上一目了然,根本没有能藏下巨额赃物的地方。
两名工安仔细检查了地面、窗户,甚至敲了敲墙壁,一无所获。
“看来贼是首奔你那七十块钱去的。”王工安说道,在本子上记录着。
吴天叹了口气,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倒霉”的表情:“可不是嘛,估计是顺手牵羊。我都还没暖手就被偷了!”
从吴天家出来,工安又陆续检查了其他几家。
结果同样令人困惑。贾家、易中海家、阎埠贵家……所有被盗家庭,除了藏钱的地方空了,没有任何翻动、破坏的痕迹。
贼的目标极其明确,就是现金和贵重物品,而且对各家藏钱的位置似乎了如指掌!
这更加重了“内贼”的嫌疑,而且是一个极其了解全院情况的内贼!
排查和问话持续了整个上午。
每个人都接受了询问,包括昨晚的行踪、是否听到异常动静、与谁有过矛盾等等。
但得到的线索支离破碎,互相矛盾,根本无法指向一个明确的目标。
王工安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这个案子太蹊跷了。
如果是内贼,谁有能力一夜之间偷遍全院而不留痕迹?动机是什么?赃物又藏在哪里?
如果是外贼,怎么可能对院内情况如此熟悉,并且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眼看日头偏西,调查陷入了僵局。
三位大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尤其是阎埠贵,眼看工安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感觉他的钱彻底打了水漂,心疼得老脸扭曲。
最终,王工安只能暂时收队。
“这个案子情况很复杂,我们会立案全力侦查。在案件侦破之前,希望大家提高警惕,保管好自身财物。
如果想起什么新的线索,随时到派出所报告。”王工安对易中海和众住户说道,
“另外,院里的人近期尽量减少外出,配合我们后续可能的调查。”
留下几句交代后,工安们带着厚厚的笔录和满腹疑云离开了西合院。
工安一走,西合院并没有恢复平静,反而陷入了一种更深的恐慌和猜忌之中。
院子发生这么大事,易中海早就派人去轧钢厂说明了情况,给整个院子的人请过假了,所有人都不用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