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里面传来秦京茹的声音。
“京茹,是我,你堂姐。”秦淮茹应道。
门开了,秦京茹看到是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她进来:“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屋内,小桌上摆着一盘红烧鸡块,一条煎得金黄的鱼,还有一碟炒青菜,油光水滑的。
秦父秦母正和吴天坐着,显然刚动筷子。
看到秦淮茹进来,秦父秦母倒是挺热情。
毕竟是亲侄女,虽然平时来往少,但血缘关系在。
“淮茹来啦?吃饭没?快,坐下一起吃点!”秦母连忙招呼,说着就要去拿碗筷。
秦父也笑着点头:
“是啊淮茹,好些日子没见了。来来,这是京茹她男人,吴天。吴天,这是京茹她堂姐,住中院的秦淮茹。”
吴天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吃自己的饭。
秦淮茹哪里真敢坐下吃饭,她赶紧摆手:
“不用不用,二叔二婶,你们吃,我吃过了。就是听说你们来了,过来看看。”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桌上的鸡肉和鱼上瞟,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秦母拉着她的手,让她在床边坐下,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和炫耀:
“嗨,我们也是今天刚到的。你说京茹这孩子,还把我们接到城里来,多麻烦!。
不过还好,找了个好人家!吴天这孩子,有本事,人也实在!你看,京茹这工作落实了,城里户口也落了,连房子都分了三间!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秦父也附和道:
“对对,吴天是个好孩子,对京茹好,对我们老两口也尊重。京茹跟着他,我们一百个放心!”
秦淮茹听着二叔二婶一口一个“吴天好”、“京茹命好”,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言。
同样是嫁到城里,她秦淮茹熬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农村户口,丈夫一个月二十多块钱要养活一大家子,婆婆还是个难缠的。
再看看秦京茹,一步登天,什么都有了。这强烈的对比让她胸口发闷,那股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但她脸上还得维持着笑容,顺着话头说:
“是,是,京茹命是好,找了个好依靠。吴天……是有本事。”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盘鸡肉,心里计算着这得花多少钱,多少油。
秦京茹看着堂姐那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