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贾东旭说得对,院子里待业青年确实是个问题。
如果他能借着这个机会,逼吴天把名额让出来,既能打压吴天的气焰,又能彰显他一大爷为院里人谋福利的能力,还能让贾东旭这些人更依赖他。
一举多得。
“你去,把老刘和老阎叫来。”易中海对贾东旭吩咐道。
贾东旭心中一喜,知道师父动心了,连忙答应一声,跑去叫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没多久,刘海中和阎埠贵就来到了易中海家。
“老易,什么事啊?这么急?”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官派十足。
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小眼睛滴溜溜转着,打量着易中海和贾东旭。
易中海让两人坐下,把吴天得到工作名额要给秦国强的事情说了一遍。
“有这种事?”刘海中一听,胖脸一沉,
“他吴天什么意思?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院里的大爷?还有没有集体观念?院里刘光天、阎解成他们都没工作,他倒好,把名额给外人!”
他儿子刘光天确实没工作,整天在街上晃荡。现在听到吴天有名额不给院里,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阎埠贵没立刻说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工作名额?这可是好东西!要是能给他儿子阎解成弄到手,那就是铁饭碗,每个月有固定收入。
到时候,让解成交多少生活费合适?十五块?还是十八块?剩下的,也能补贴家里……
“老阎,你怎么看?”易中海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
“这个嘛……从情理上来说,吴天同志这样做,确实有点欠考虑。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咱们院也是一个集体,有好处,应该先紧着院里人。”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这名额毕竟是吴天自己弄来的,硬要让他拿出来,恐怕……”
“恐怕什么?”刘海中不耐烦地打断,
“他吴天再能耐,也是院里的一份子!就得服从院里大局!我看,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必须开全院大会!让他把名额交出来!”
易中海点点头,对刘海中的反应很满意:
“老刘说得对。于公于私,这名额都应该优先院里人。吴天年轻,可能考虑不周,我们作为院里的大爷,有责任提醒他,帮助他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