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护士拿着缴费单过来了:“先去交一下费用,住院费、治疗费、药费,一共八块五。”
秦淮茹一听,脸上立刻换上凄苦的表情,双手一摊:
“我……我出来的急,身上一分钱都没带啊……家里刚丢了钱,东旭又那样……”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他不想当这个冤大头。目光扫向傻柱。
傻柱一看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保护欲瞬间爆棚,脑子一热,拍着胸脯:
“秦姐别急,我这儿有!”说完麻利地掏出自己皱巴巴的钱包,数出八块五毛钱,爽快地交了费。
易中海看着傻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傻柱子对秦淮茹也太上心了点。
不过眼下解决了问题,他也懒得多说。
贾张氏被安排进了一个临时病房,打着点滴,哼哼唧唧地睡了过去。
秦淮茹无奈,只能在床边守着。傻柱想陪,被易中海拉走了,阎解成更是早溜了。
第二天一早,吴天神清气爽地起床,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秦京茹,笑了笑。
昨晚后院清净,他睡得格外好。至于前院贾家那摊子烂事,他懒得关心。
他把秦京茹送到仓库上班后,自己没去采购科点卯,首接就在城里溜达起来。
美其名曰:寻找采购机会。
而另一边,照顾了贾张氏一晚上,身心俱疲的秦淮茹,天蒙蒙亮就离开了医院。
她惦记着更重要的事——去轧钢厂报到顶岗。
她没有首接去人事科或者车间,而是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副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
这个时候还早,走廊里没什么人。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头发,拉了拉衣角,脸上瞬间挂上了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轻轻敲了敲门。
李怀德刚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听到敲门声,说了声“进来”。
一看是秦淮茹,他眼睛眯了眯。他对这个颇有风韵的小寡妇印象很深。
“李厂长……”秦淮茹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
“我……我们家遭了大难了……东旭残废了,昨天我妈刚领的六百块补偿金,又被抢走了……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啊……”她一边哭诉,一边偷偷观察李怀德的脸色。
李怀德一听六百块被抢,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