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没有上前,就站在一棵树后看着。
于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朝这边瞥了一眼,正好对上吴天的目光。
她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慌乱和复杂,随即飞快地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转身跟着那位老播音员走进了广播站里面,脚步有些匆忙。
“呵,躲着我?”吴天摸了摸下巴,心里了然。
于莉这是还没从昨天的冲击里完全缓过来,或者说,还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不过看她准时来上班,并且投入工作的样子,显然己经做出了初步选择——工作比所谓的“名分”更重要。
吴天也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等于莉彻底尝到甜头,习惯了由他带来的物质和工作上的优越感,自然会主动贴上来。
到时候,就不是他需要解释,而是于莉害怕失去了。
在于莉这里碰了个软钉子,吴天一时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这个时代娱乐活动实在匮乏得可怜,他推着自行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感觉有些无聊。
“对了,去后海转转!”他忽然想起上次从湖底捞到的宝贝。
那沉甸甸的小黄鱼和古董珠宝带来的满足感,远比跟院里那些禽兽勾心斗角来得实在。
说不定还能再发一笔横财。
想到这里,他调转车头,朝着后海方向骑去。
天气不错,后海边上有些稀疏的游人。
吴天推着车,沿着湖岸慢慢走,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深入湖底,仔细探索着。
淤泥、水草、碎石、破瓦罐……偶尔能“看”到一两条沉船木片,但都没什么价值。
他的精神力范围如今己经不小,覆盖了距离岸边40米的范围,转上一圈,后海的情况也基本能摸清,中间就抽时间划船去。
正当他专注于湖底时,目光一扫,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不远处的岸边,手里拿着鱼竿,正是西合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嘿,这老抠,工作日又偷跑出来钓鱼,真是会算计。”
看着三大爷那全神贯注盯着鱼漂的侧影,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好,自行车收入空间,然后集中精神,精神力再次潜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