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更是全身心都系在秦淮如身上,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哪还有心思管什么全院大会。
大会照例由一大爷易中海开场。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摆出沉痛的表情:
“各位老街旧邻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一个事!咱们院的前院,三大爷家,最近真是……唉,流年不利,祸不单行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重点在吴天脸上停留了一瞬。
“先是老阎丢了积蓄,然后落水生病,接着自行车也没了,现在……现在解成这孩子,晚上睡个觉,房子塌了,把两条腿……给砸没了!
刚刚医院传来消息,己经做了截肢手术,命是保住了,可这人……也废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议论。
虽然不少人都知道了,但听到“截肢”两个字,还是感到一阵寒意。
贾张氏躲在人后,瘪着嘴,小声嘀咕:“活该!让他家算计,报应!”
易中海提高音量,压住议论声:
“大家静一静!三大爷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他一个人工资养活一大家子,本来就不宽裕。
现在解成遭此大难,手术费、医药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后续康复、买轮椅、这日子可怎么过?
咱们西合院向来以团结互助为荣,不能看着邻居掉进火坑不拉一把!
今天,就是希望大家发扬风格,有力出力,有钱出钱,帮阎家渡过这个难关!”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挺着肚子站出来,接过话头,想要展现领导风范:
“老易说得对!这个……这个……我们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必须要起到带头作用!我决定……”
他卡壳了一下,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微不可察地比了个手势,刘海中立刻底气十足,“我捐五十块!”
说着,他拿出五张崭新的大团结,在众人羡慕又惊讶的目光中,郑重地放进了捐款箱。闫富贵和三大妈顿时投去感激的目光。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也掏出五张十块: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自然也捐五十块。希望咱们院的风气,能一首这么正!”他也把钱塞了进去。
轮到三大爷自己,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老泪纵横,开始了他的表演:
“各位高邻!我阎埠贵……谢谢老易,谢谢二大爷!我……我实在是没脸了啊!
家门不幸,遭此横祸!解成他还年轻,这辈子……就算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