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彦没有蛮干,而是扶着棒身前后小幅度地磨动,让龟头在穴口反复撑开收紧,每磨一轮就往里多吃进去一点。
“嗯啊……学长……你、你慢一点……嗯……”姜媛话里带颤,却有种提醒吕彦该怎么进入自己的错觉。
“骚媛你这屄是什么品种?”吕彦非但没有气馁,反而透着欣赏与兴致勃勃,“比小骚珂还紧,鸡巴都快被你咬断了。”
陆珂趴在姜媛上面回头看:“我就说媛媛老婆的屄厉害吧,学长你慢点操她嘛,别把人弄疼了。”
吕彦压根没理陆珂,龟头完整没入穴道后,他的呼吸都粗了许多,掐着姜媛的腰开始缓慢推送棒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喂。
“……嗯……啊……嗯啊……嗯啊……”姜媛的呻吟一点点改变,像是在实时播报那根鸡巴到底推进了多深。
蜜径被撑到极限,穴壁死死贴着棒身每一道凸起,每一丝凹陷,吕彦腰上发着劲,脸上却跟拆开限量款的孩子一样兴奋,马骏那一脸精关告急的暴躁,他半点没有。
“骚媛,你这骚屄简直是给我量身定做的,夹得我爽死了——”他挺胯一顶,又跨过了一段阻碍。
“我不——唔噢……!”姜媛才挤出半句否认,吕彦那一记前送,让身体对快感的表达欲占据了上风,呻吟接管了剩下的内容。
“操……这是什么极品骚穴……”吕彦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腰胯试着动了一下,姜媛的穴肉立刻绞紧,箍得他又嘶了一声,“茜姐你藏了个宝贝啊。”
虞茜的声音从镜头外飘来:“我说了你自己体会嘛。”
吕彦开始了抽插,与之前操陆珂时那种大开大合的狂野爽利完全不同,更像是在耐心细致的品鉴与开发。
他对姜媛的紧致有种近乎痴迷的专注,每次只浅浅拔出一点后停顿片刻,看着穴肉往外翻卷,欣赏裹着棒身上的白浊变成一圈泡沫环,然后才慢慢顶回,让那条紧窄的肉道在这样反复的进出中,渐渐唤醒对他肉棒形状的记忆。
“嗯啊……啊啊……嗯……”
姜媛的腰肢再不知不觉间慢慢塌了下去,声音也染上了一丝丝被快感逼出的媚意,防线松动得比余翔预想中快了太多。
吕彦立刻加大了速度和幅度,她的腰肢竟开始追随吕彦进出的频率晃动,每次鸡巴退出时臀部就往后迎一点,肉棒捅入时又被撞得往前跑。
“嗯啊……啊啊……太……太深了……嗯……不要再……”
她的声音忽然收紧,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慌,似乎在躲避什么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她还没准备好面对的东西。
“爽不爽?”吕彦边操边问。
“嗯啊啊……”姜媛咬着下唇把后面的内容全都咽了回去,脑袋埋进小臂间,只有几丝闷声喘息从指缝里往外漏。
“问你话呢骚媛,爽不爽?”吕彦动作忽然顿住,“不回答,我可要操一下狠的了啊。”
姜媛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臀肉都夹了起来,但就是不言语。
“说!爽不爽?!”吕彦奋力一顶,鸡巴凶狠地贯进深处,力道大到姜媛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滑出半尺。
“呃啊——!爽……哈啊……”
快感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和伪装,以最原始的形态从喉头深处炸开,这一声发自肺腑的淫叫,让余翔终于明白了姜媛在害怕什么。
也许她的身体从第一下被插入时就预感到了这份快感的全貌,她一直在拼命延缓,想用沉默把它闷死在嗓子眼里。
可吕彦那一记深顶,把她所有的努力全操成了那声她自己都陌生的叫喊,爽到她根本来不及将其妆点成呻吟。
余翔的精关在这一声里毫无征兆地崩溃了。
龟头深埋在李姝彤的咽喉里,精液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喷了出来。
“唔……”
李姝彤像是早有准备,喉头一阵阵地吞咽,每一股浓精尽数吃进肚子里。
射精快感尚未完全褪去,她仍含着棒身不肯松口,舌面在格外敏感的龟头上反复打圈,似要把残余的精液全部从马眼里吮吸干净。
余翔弓着腰,想要往后缩,可李姝彤的十指扣在他的屁股上,让他无路可退,这份不断叠加的刺激让他快要崩溃。
“姝彤……你松一下……”
李姝彤置若罔闻,依旧深喉含着不肯放开,任由他狼狈挣扎,锁骨间的铃铛随之疯狂摇晃。
余翔此刻连推开她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双手按着她的后脑,狼狈地弓着腰,死死盯着屏幕试图转移注意力。
吕彦的鸡巴从那道窄缝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白沫堆积在棒身四分之三的位置,剩余的部分始终未曾真正插入。
即便只是这四分之三,已足以让姜媛的身体彻底背叛她的意志。
“骚媛,你应该学学自己的骚屄,多诚实啊。”吕彦痞笑道。
“嗯啊……什……什么意思……”姜媛看起来还没从方才那阵快感的余波里爬出来,有些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