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彤没回答他的话,赤脚走到他身侧,牵着他的手往房间里带,最后引到一张长条床尾凳前面。
这张凳子也早已离开了它原本应在的位置,被摆放在对着床尾的另一侧。
余翔坐下来时,视线刚好能看到前方狼藉的大床和右侧的壁挂电视,电视的朝向似乎被调整过,正对着他。
“余翔,这是我偷偷给你安排的机会,快看吧……”
李姝彤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从一旁桌子上取来了电视遥控器和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铃铛。
铃铛表面有细纹錾刻,底部焊着一个极小的挂扣,她低着头摆弄了几下,才扣进颈带三角银扣的底端,刚好悬在锁骨窝的正中,稍一晃动便发出清脆细碎的一声响。
——叮铃。
李姝彤按下了遥控器,壁挂电视打开,紧接着自动读取了外接U盘的内容开始播放。
做完这些,她自然的跪到他两腿之间,扯下裤子褪到脚踝,动作比前几次更加利索,药片已经开始起效,肉棒弹出来时已经半硬着了。
她右手托住棒身,左手绕到余翔身后,五指扣在他的臀肉上往前一拉,同时张嘴,肉棒被她囫囵吞进。
“咕……”
一声湿闷的吞咽音,她的鼻尖直接埋进了他的耻毛,下巴抵着卵袋,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被她的口腔包了个严实。
余翔倒吸一口凉气,扣在她后脑的手下意识收紧,指缝里夹着几缕湿发。
李姝彤开始吞吐,每次退到只含住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底,鼻腔里均匀地挤出呼吸,配合著每次贯入的时机从喉底吮吸一下,把龟头往更深处拽。
同时她的舌头并未收进嘴里,而是一直伸在外边,吞到最深时,余翔的卵袋能感觉到温润的舌面整个贴上来,跟一张湿巾似的,爽得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眉头舒展,面部的肌肉完全放松,嘴唇裹着棒身来回滑动时甚至带着某种……毫无芥蒂的坦然,仿佛她此时此刻就应该做这样的事情。
他的目光忍不住被那根颈带吸引,银扣和铃铛随着吞吐的幅度在锁骨窝里来回晃,叮叮作响,这玩意儿看起来不便宜,做工精致,尺寸又恰好合适。
是虞茜送的?
他张嘴欲问,壁挂电视的画面已经开始流动起来,催促着他专心观看。
电视里呈现出了一模一样的房间,连床头板的木纹都分毫不差,唯一的区别是视频里没拉严实的窗帘,透出窗外的夜幕沉沉,而他面前的窗帘缝隙里,正午的日头还在努力往房间里渗。
镜头架设的位置就在他现在坐着的方向。
余翔的目光在电视画面和面前这张张满目疮痍的大床上来回游移,仿佛自己身处于两个时空的夹缝,左边是现在,右边是过去,他正通过电视画面回溯着不知几个小时前在这张床上发生过的一切,凌乱的水渍、散落的床品、弥散的腥膻,似乎都能从中找到源头。
李姝彤竟然安排得如此贴心。
听她刚才话里的意思,这是她趁着任务刚结束不久,就把余翔叫到了姜媛刚被操完的地方,让他坐在同一间房里,看她被操的视频?
这份认知让余翔像是被丢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离心机,所有不相干的情绪都被甩到了边缘,中间只剩下一团灼热的欲望。
肉棒在李姝彤嘴里快速挺硬。
视频里的大床尽管已经算惨烈,但仍未想现在这般历经浩劫。
一个男人从画面右侧走了进来。
他身高目测逼近一米九,深麦色的皮肤下肌肉匀称厚实,一看就是经年累月被训练量和蛋白质反复锤打出的健硕身板,不加修饰的粗犷面相里,透出几分随性的痞气。
他走到床尾,正对镜头大马金刀地坐下,两腿随意分开前伸,双手撑在床面上,身体后仰。
若不是他此刻赤身裸体,那模样跟刚打完球找个地方歇脚没什么分别。
余翔的视线自然而然被引向他的胯下,随后瞪大双目。
那根鸡巴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姿态挂在两腿之间,棒身上盘踞着几根隆起的血管筋络,从根部一直蜿蜒到狰狞圆硕的龟头下方,余翔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博起状态,这个尺寸挂在一个人类身上显得不太真实,倒更像某种牲口才该拥有的器官。
余翔脑子里瞬间蹦出那些关于非洲巨屌的都市传说,可这根东西偏偏挂在一个亚洲男人的胯下,脑子连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这份视觉冲击。
这根东西要是插进屄里……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念头完成,两个女生从镜头边缘走进了画面。
在前面的是陆珂,还是那副细枝硕果的妖精身材,背心艰难的兜着那双大奶,细吊绳挂在肩头,系得松垮,让人担心是不是随时会被下面的巨乳压得散开。
蛮腰不出意料的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条粉色包边的运动短裤,裤管宽松,走起路来大腿根的肉一晃一晃的,腿上套着白丝短袜,袜口收在小腿肚的位置,看着端是清纯可人。
但那双眼睛从进入画面的那刻起就牢牢锁在吕彦胯间,嘴角压都压不住,像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几乎是连蹦带跳地往床边凑。
被她拽着手腕拖过来的姜媛则完全是另一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