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翔裤子仅褪下了一截,被她按着坐到了合拢的马桶盖上,李姝彤提着裙摆跨了上来,面对面将自己安置进他怀里。
她的动作放得特别慢,扶着那根早已挺硬的肉棒对准花缝,借着满溢的湿意寸寸下坐,整个过程她始终咬唇压着喉咙,连一丝喘息都吝于泄露。
他今天出门匆忙,根本没来得及吃药,可此刻在李姝彤这副主动到近乎勾魂的姿态前,肉棒竟自顾自地胀硬,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待李姝彤坐到了底,却没有再动。
她就那么用湿热的花穴含着他的鸡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安安静静地伏在他怀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余翔被这反常的静止弄得满头雾水,正想低头去寻她的神情,却在这片刻的安静里捕捉到了从最里那间隔断传来的动静。
那是两个人的交谈声,听清的瞬间却让余翔血液凝固。
“怎么不在电影院里操?”吕彦声音轻佻,从顶缝里漏了过来。
“不行……”姜媛话语里掺了酥软的潮气,“里面有别人……被看到……太羞耻了……”
那对藏头露尾的野鸳鸯,那个把脸死死埋进男人腿间、连侧脸轮廓都不肯露的长发女人,竟然是姜媛!
李姝彤收紧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这个动作告诉他,这是她为余翔特意准备的内容。
原来这才是今晚真正的“视频”。
一场他只能听,却无法观看的现场。
与此同时,他立刻就给姜媛找好了理由:她一定是为了完成任务,而非贪恋吕彦那根凶器。
这么一想,胸口那股翻涌的情绪似乎勉强能压下去一些。
可下一段交谈就把他这点自我安慰戳得千疮百孔。
“不过话说回来,”吕彦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里浮起几分玩味,“你今天怎么突然约我出来?”
隔壁安静了一小会儿。
“就是……”姜媛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羞涩和犹豫,磨蹭了好半天才挤出后半句,“想做爱了……”
“哦?”吕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声音一下子扬了起来,“原来是想我这根大鸡巴了。”
姜媛没有出声反驳,又或者根本来不及反驳。
因为余翔听见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弱的哼鸣,不知道是被吕彦揉到了哪个要命地方所挤出来的反应。
“嗯……”
这一声偏偏落在那句调侃的尾巴上,像是对那个下流问题最诚实的回答。
紧接着是亲吻的啧啧声,黏腻的液体被搅动的水响,还有姜媛被堵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全顺着隔板顶上那道窄缝飘了过来。
“啧……呲……啧……”
他忽然想起那个石头剪刀布的游戏,此刻竟是如出一辙。
余翔心神震荡,愤怒、兴奋、煎熬与猜疑轮番上阵,几股情绪在胸腔里撕扯,逼着他用那些淫靡音节去拼凑缺失的画面,可心态失衡之下,所有想象都不可遏止地坍向最不堪的图景。
是姜媛撅起了雪臀,把湿透的骚屄送到吕彦脸上了吗?
好让他能把脸埋进那片花园,用炽热的鼻息把阴唇烫得松动,而后那条粗鲁的舌头撬开一线天的窄缝往里钻,舌尖一下下顶着穴口最敏感的嫩肉打转,逼得她只能撑着冰凉的隔板,用手背死死压住自己的嘴,把要冲出喉咙的浪叫硬生生闷回去。
又或者,是吕彦把她按在墙上接吻,双手放肆的玩弄着两瓣臀肉,将它们随心所欲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而那条舌头蛮横地探进她嘴里,缠住她那截娇软的香舌反复吮弄挑逗,把原本属于她的空气连同那点矜持一并霸道掠走,让她被吻得喘不上气,连鼻腔漏出的呻吟都裹着投降的味道?
两幅画面在他脑子里交替闪现,鸡巴被身下花穴的温度煮得发烫,怀里的李姝彤腰肢轻沉,让穴肉把肉棒含得更紧,传递着某种暧昧的感同身受。
“骚媛,你的味道真不错。”吕彦说的漫不经心,带着品尝到美味的餍足。
什么味道不错?!
是那张被亲到合不拢的嘴里残留的津液,还是腿间被舔到泛滥的骚水?
这混蛋倒是说清楚啊!
一句没头没尾的夸赞,让他开始脑补姜媛此刻的样子。
面颊上浮起桃色的潮,眼角挂着情动的水光,被夸了一句下流话却羞得说不出反驳,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
又或许她根本不觉得羞耻了,那张漂亮的脸早已学会了如何承接这些秽语后添上几分魅惑,甚至会因为这句夸赞而让花径绞得更紧。
李姝彤的呼吸缓缓喷洒在他脖颈,似是在安抚他失控的情绪,又似是在提醒他继续安静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