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被逮住的萤火虫是谁?她正被一张嘴贴着花缝从后面吸吮舔弄,跑又跑不掉,想叫又怕被认出来,只能跪在地上承受那条舌头卖力的搅动。
另一根绿光已经不急不慢追逐了半个舞蹈室,那只萤火虫被追得狼狈,四肢并用似乎消耗了不少体力,眼见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终于,那颗黄光退到了某个角落里,再无路可去。
黄光忽然暗了下去,紧接着便是一阵肉体碰撞的声响,这只萤火虫被操了!
最后那根绿光也近乎同一时间找到了猎物,他朝着舞蹈室另一侧移动,那边原本有两颗黄光挨得很近,被绿光逼近时一前一后散开了,绿光毫不犹豫地追着其中一颗直去。
又一只萤火虫落网。
好死不死的,男生绕到了黄点的正后方,把鸡巴和肛塞的光全挡住了,余翔拼命变换角度,却无缘得见。
它用的是手指?舌头?还是鸡巴?
余翔不知道。
三个男生都完成了捕捉,这个节骨眼上,不知谁发出了一声呜咽,随后呻吟接踵而至。
“呜……呜嗯……”
“嗯呜……”
“唔……呜……”
“唔呜~”
“呜嗯!呜——!”
女生们心有灵犀地达成了互相掩护的默契。
口球本就滤掉了大半辨识声音的细节,此刻混成一团,不仅更难被男生们认出,也让那份被刺激到近乎折磨的快感有了宣泄的出口。
余翔侧耳紧贴栅格,呼吸压到最轻,恨不得耳朵能穿过柜门伸到外面去。
辨认了半天,隐约划分出了几种韵味。
有一类哼出来的每个气泡都宛若撒娇一般,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享受。
另一种断续短促,闷在嗓子里往外挤,像在拼命按着什么东西不让它冲出来。
换做以前,余翔会一口咬定前者是虞茜或者陆珂。
她俩在这种场合毫无负担,巴不得场面再淫乱十倍,叫起来不可能遮遮掩掩。
后者必然是姜媛或李姝彤,害羞怯场,嘴上说不出口,身体又骗不了人。
可现在他吃不准了。
身份也好,道德也罢,这片黑暗吞噬了所有这些束缚在快感上的枷锁……
那些放纵的呻吟,说不定恰恰是姜媛。
而那些压抑的叫声,也不过伪装成猎物的猎手欲盖弥彰的诱惑。
余翔越想越觉得任何排列组合都他妈说得通,脑子已经被搅成了一锅浆糊。
可还有一件更让他抓心挠肝的事。
远离战场的角落里,缩着第四颗萤火,她明明没被抓住,为什么黄点也在上下抖动?
难道……她在自慰?
交叠起伏的呻吟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里,穴口被舔舐的吮吸,湿润的吧唧水响,肉体相撞的啪啪,全是最赤裸的春药。
任何一个正在被欲望煎熬的女人,都会在这种环境里失控吧?
她可能趴在地板上,屁眼里全是饱胀的填充感,穴缝早已湿透,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所以她憋不住了,一只手撑着地面维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拨开两片阴唇,贴着那颗充血的肉蒂开始揉搓,又或者指节伸入淫径中抠挖,爽得叫出了声,肛塞底座的灯光随着她扭动的臀胯晃动……
这个女人会不会是……
操!操!操!到底哪一个才是姜媛?
余翔越想裤裆里越胀,鸡巴硬得快把裤子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