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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奶茶店（第5页）

“去……哪？活动不是还没……”余翔从恍惚中抽离，扭头看她。

虞茜已经迈开了步子，帽檐压着半张脸，只留给他一个挂着笑意的侧影。

余翔还是跟了上去。

外面的人群正处于亢奋中，嗡嗡的讨论声和奶茶机运作的嘈杂盖住了一切，虞茜领着他绕过排队买奶茶的长龙，没人注意到他们俩往一楼深处拐去。

路上余翔注意到通往二楼的内部楼梯被拦着，楼梯口站着两个佩戴学生会工作牌的人，见到虞茜后点头让行。

“茜姐，那些人是？”

“学生会的志愿者，活动期间二楼是后台区域，避免有人误入。”

虞茜脚步不停，熟门熟路拐进一条狭窄过道，尽头只有一扇贴着“工作人员专用”的铁门，她摸出一张卡片刷过门锁，推开门后侧身看向他，一只手随意搭在门框上。

余翔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心中泛起一阵嘀咕，这里是什么地方？虞茜要做什么？

“茜姐……你这是？”

虞茜歪着脑袋，唇角那点笑意越来越明显。

“你找彤彤看了这么多回，怎么换了茜姐带你，反倒不想看了？”

余翔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顶灌进，一路凉到脚心。

他盯着虞茜的脸，想从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里读出某种歧义或玩笑，可虞茜表情从容，那双眼睛如同一面镜子，把他脸上的失色映得愈发分明。

她知道了。

她知道李姝彤是他安排进去的，知道他通过李姝彤看了那些视频的事。

什么时候暴露的？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还是从一开始就……

“茜姐……你说的……”

“想在门外聊吗？”虞茜扬了扬下巴，示意走廊另一头传来的人声和音乐，“那边可不缺好奇心重的人。”

余翔忍不住攥紧了裤兜里的手机，脸色有些发白。

虞茜到底掌握了多少？但人来人往的，确实没法展开细聊。

况且……虞茜说的带他看……

他鬼使神差地跨了进去。

虞茜跟在身后，铁门合拢，锁舌咔嗒弹入门框。

四平不到逼仄房间，水泥墙面连漆都没刷全，头顶一根节能灯管嵌在吊顶格栅里，散发出惨白的冷光。

里头连把椅子都没有，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折叠桌，上头摆了一台电脑主机和显示器，屏幕处于待机状态，黑黢黢地映着两人轮廓。

原来这里是监控室，比他想象中寒碜得多，看样子只是有备无患的配置，平时根本没人来。

外面的音乐与喧闹隔着铁门依然清晰可闻，却也彻底掩盖了这小空间里可能发出的任何动静。

就是此刻两人的站位略显尴尬。

局促的空间里，余翔后背贴着墙壁，虞茜侧身靠在他右侧，肩膀几乎挨着他的手臂。

她身上那股香水味在封闭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清冽的柑橘调底下压着一丝琥珀的暖，直往余翔鼻腔里钻。

“茜姐，”余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你刚才那番话……到底什么意思？”

“紧张了？”

余翔没接话。

虞茜把贝雷帽摘下来拿在手里转了两圈，随手搁到了显示器旁边，长发散落在肩上，双眸格外明亮。

“放轻松，你能看到那些东西，是因为我默许了。”

余翔愣了好几秒才消化掉这句话。

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