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往前跨了半步,把那根胀红的家伙对准了姜媛伸出的舌头,胡乱撸动了几下,闷哼一声。
“啊——出来了!”
一股浊白液体喷射而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姜媛的舌面中央,如琥珀一般裹住了药片。
浓稠的质地让它没有立刻滑落,而是黏在那截娇嫩的舌苔上,缓缓摊开,拉出几道细微的丝线,沾连在唇齿之间。
姜媛将舌头收回口中,喉头滚动,柳眉微蹙,那股腥膻浓稠的味道想必并不好受。
咽下之后,她张开嘴,伸出干净的舌头用以自证,舌面上只余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那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得让玻璃后的余翔心口剧烈一颤。
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是哪一个夜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一点一点地调教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奇怪的是,预想中那股酸涩的愤怒并没有如期淹没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疏异的、复杂到难以名状的情绪。
有心疼,有嫉妒,可在这些之下,更汹涌的,竟是一种近乎战栗的悸动。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姜媛,看着她脸上那种从未见过的迷人神采,忽然明白了虞茜那句话的另一层含义。
他确实在变。
因为此刻的他,竟想要更深、更彻底地去了解现在的她,去拥抱这个全新的、即将属于他,却又连他都感到陌生的女孩。
另一头,陆珂终于把那杯精液珍珠吸得见了底,吸管发出空洞的“呼噜”声,她瘫在沙发上拍着鼓胀的小腹哀嚎:“呜呜呜人家真的要被撑死了,那颗药珍珠居然在最后……”
“小骚珂,这就叫细水长流。”吕彦乐不可支。
“行了行了,开胃菜吃完了,”马骏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拍了拍手,重新变回那个张罗大局的主持人,“都把行李放一放,正餐马上开始。”
姜媛被李姝彤伸手拉了起来,两个女孩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种共渡难关后的亲昵。
余翔贴在玻璃上,目送着姜媛的身影在视野消失,久久没有回神。
约莫二十来分钟后,零碎的脚步声重新从大厅那头汇拢过来。
余翔重新贴回玻璃墙,目光在四个女生身上扫过一圈,发现四个女生竟然腿上都穿了丝袜,姜媛和李姝彤是莹润的白,肌肤在薄料下泛着透亮的光;陆珂和虞茜则是深邃的黑,织纹将整条腿勾勒得笔直修长。
裙摆遮着大腿根,余翔看不真切究竟是怎样的款式,只觉那层薄料裹住腿型,把原本就修长的双腿衬得愈发诱人,大厅的天光让光泽在丝袜上流转。
三个男生紧随其后。
马骏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既然都换完了,那咱们正餐第一道,玩个有年代感的,拔河。”
方旭一脸茫然:“就……拔河?你管这叫花活?”
“你懂个屁,按丝袜颜色分队,白丝一队,黑丝一队。”马骏弹了个响指,转向方旭:“你拿了头精,这局没你参赛的份,当裁判去吧。”
“凭什么啊,”方旭垮下脸嘟囔着,可看了看自己刚泄过的胯下,也没了底气,“行吧行吧。”
马骏没理他的抗议,自顾自分好了阵营:“吕彦学长压阵黑队,我带白队,咱俩当骑手。”
“骑手?”吕彦挑眉,咂摸出几分意味,“有点东西。”
余翔听得心头发紧,马骏的游戏从来不像字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所谓拔河,底下不知道又埋了什么名堂。
“比赛之前嘛,按惯例,得先给我们的选手热热身。”
话音落定,马骏已经闪到陆珂面前,一把撩开她的裙摆。
余翔这才看清,女生们穿的都是从腰际一路包裹到脚踝的连裤丝袜,私密花园处更是空空荡荡,连内裤也没穿。
“嗯……马哥……”
马骏的指腹隔着丝袜往肉缝里按压揉搓,没几下,水痕就在黑色织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把纹理浸得透亮黏腻。
吕彦见状也不甘示弱,伸手揽过虞茜的腰,掌心探到她裙底,隔着同样深黑的丝袜揉弄起来。
“茜姐这里好像不怎么需要热身啊。”
虞茜倚着他的肩,半阖着看他:“就你话多。”
姜媛和李姝彤站在一旁,一时有些无措。
两人对视了一眼,姜媛的脸颊飞起红晕,眼底有窘迫一闪而过,但她还是抬起手探向了李姝彤的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