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美手指头攥着门把手,眼睛看着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昨天没睡好,现在店里也没人,想上去躺一会儿。”
杜老板没说话。车钥匙在手指头上停了。
乔小美转身回到店里,手搭上卷帘门。金属片哗啦啦碾下来,巷子里的光一寸一寸被截断。砰地一声落到底。
陈翔龙正坐在按摩间里叠毛巾,听见响声,头朝门口偏了偏。
“我上去躺会儿,你帮我听着点电话。”乔小美走到按摩间门口。
陈翔龙点了点头。
乔小美转过身往楼梯口走。
拖鞋踩在楼梯上咯噔咯噔响,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告诉整间屋子——我上去了,我一个人。
在她那些沉重的脚步声之间,有另一双脚跟在后面,踩得很轻,几乎没有声音,隐藏在咯噔咯噔的节奏里,一步一步往二楼走。
陈翔龙继续叠毛巾。手指头在白毛巾上抚过,把边角对得整整齐齐。
二楼的门关上了。
手机视频的声音炸开。
乔小美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点开一部电视剧,音量推到最大。
女主角的哭喊、男主角的咆哮、背景弦乐搅在一起,震得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都在发颤。
在那片震耳欲聋的台词声底下,杜老板已经把她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拉开了。
“你这裙子紧得很。”他喘着气,手在她后背上胡乱摸着。
“刚买的。”
“为我穿的?”
“你想多了,我要不是为了还欠的赌债,才不会答应你——一个月八千包养我。”
杜老板嘿嘿笑了一声,手从背后伸到她胸前,扯内衣扣子。扯了两下没扯开,干脆把整件内衣往上推。
“别扯坏了。”乔小美压低声音,“他在楼下。”
“我知道。”杜老板的手已经从背后包抄过来,一把攥住她两只奶子。
掌心滚烫,手指头粗短有力,揉面的架势。
那对奶子弹出来,不是特别大,但形状好看,乳头是深红色的,被他粗鲁的动作蹭得微微挺了起来。
“你这奶子真他妈软。”他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热气灌进她耳道里,“姓陈的手有福啊,天天摸别人的,回家还能摸你的。”
“你别提他。”乔小美咬着下唇。
“怎么了?一个瞎子,我说两句还不行?”杜老板的手在她胸口揉着,拇指拨弄着乳头,一下一下地碾,像在按一颗图钉。
乳头越来越硬,顶在他指腹上,他低低笑了一声,“嘴里说别提,奶头倒是挺老实。”
乔小美被他推搡着倒在床上,后脑勺磕在枕头旁边的烟灰缸上。
“嘶——”
“磕着了?”杜老板伸手把烟灰缸推到墙角。
“没事。”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杜老板压上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他肚腩上的肉隔着Polo衫贴在自己小腹上。
软塌塌的,但很重,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你该减肥了。”乔小美说。
“减什么减,你们女人不就喜欢有分量的。”他嘿嘿笑着,把她的碎花裙往上撩到腰间,手指头勾住她内裤边往下扯。
乔小美抬起一条腿让他扯掉,内裤挂在脚踝上晃了两下,掉在地板上。
“腿抬起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