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好嘞哥。”
老九拿起大哥大,咔咔拨了几个号,真就打听上了。
真要打听这人,那还不容易?但凡是沾点社会边的,在冰城,多少都听过。
没多大一会儿,老九就打听明白了,颠颠跑回来。
“大哥,这叫焦元南的,在冰城挺尿性啊。”
“尿性?咋个尿性法?”
“我问了两三个人,都说这焦元南现在在冰城正经挺火,不好惹。”
“操,没鸡巴事儿。他在冰城尿性咋的?这是哪儿?这他妈是肇东!你就记住,再横的龙来到肇东,也得给我盘着;再猛的虎,也得给我卧着。”
“操,大哥你这话没毛病,一点儿毛病没有。”
“没毛病就得了。我看他能翻出啥浪来,闲的没事找事儿。这两天咱该咋干咋干,不用搭理他。”
“好嘞哥。”
这头焦元南他们直接回了假日春天。
焦元南一进办公室,拿起电话先拨给大平。
“大平。”
“哎南哥。”
“上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嘞。”
挂了大平的,又拨老八的号。
“老吧。”
“南哥。”
“你也上我办公室来一趟。”
“南哥咋的了?这是要干啥去啊?”
“你来了就知道了。”
“不是,咱是去干仗啊,还是去溜达玩啊?”
“你扯啥犊子呢,干仗不干仗能咋的?”
“不是,要是干仗啊,我就穿普通衣服过去,造埋汰了不心疼;要是溜达玩,我就换套像样的。”
“你他妈能不能不跟我俩扯犊子?我找你有正事儿。”
“那行南哥,我马上到。”
焦元南又给彪子打了个电话,让他也赶紧过来。
啪嚓一声,电话就挂了。
紧跟着又拨给王福国。
“福国,你跟汉强你俩赶紧回来一趟。”
“好嘞。”
咔嚓挂了电话。
没多大一会儿,这帮人就全到齐了,乌泱泱挤了一办公室。
焦元南往沙发上一靠,直接就把事儿摊开了。
“咱店里的姑娘,让肇东一家叫太上皇的夜总会给撬走了,他妈拐走八九个。”
“大江。”
“哎南哥。”
“你带领弟兄,直接奔太上皇夜总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