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突然往前爬。
阴茎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她迅速转过身,双手握住还在跳动的柱身,张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
舌面压在马眼上,用力一压。
林远的腰眼一麻。
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打在她的上颚,又浓又烫。
第二股涌进咽喉深处,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射出来,量比下午在垃圾桶旁边打飞机时大得多,稠得多。
母亲没有后退,嘴唇牢牢箍住冠状沟,喉结上下滚动,把每一股精液都吞了下去。
吞咽声清晰得令人发指。
林远双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全射给你……吞下去……我再也不想藏着了……
龟头在她嘴里跳动了五下才停止。他松手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母亲没有立刻吐出,她又含了一会儿,舌头绕着已经半软的柱身舔了一圈,把马眼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吸干净,然后才慢慢退出。
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丝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乳白色黏丝。
她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白浊,稠得像融化了的珍珠液。
她抬起手指抹了抹嘴角,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用舌头舔干净。
抬眼看向林远。
都吃下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了,但温柔还在,沙哑的温柔比平时的沉稳更让林远心脏发紧,下次。
……还想射在妈妈嘴里吗?
妈妈会一直等你来操。
林远喘息着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手臂环住她的背,抱得很紧。
她的睡裙还挂在腰间没脱完,肩带垂在手臂上,乳房的温度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鼻尖埋进她的后颈窝,闻到的除了沐浴后的清香,还有她身体深处泛出的成熟女性体香,带着一点汗意,一点甜腥。
想。每天都想。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低哑,像喉咙里还堵着什么东西,妈,我已经彻底完了……以后只想要你。只要你。
母亲的手环过他的后背,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轻轻摩掌。
声音贴着他耳廓,很轻。
那妈妈就每天给你。你继父碰不到的东西,都是你的。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大拇指擦掉他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湿痕。
在黑暗里她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底下压着隐秘的、终于得到满足的占有欲。
妈妈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林远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锁骨窝,眼睛闭上。
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白天的窥视,下午的惶恐,夜晚的抗拒,全部被她的温度融化。他抱紧她的腰,呼吸慢慢平稳。
窗外还是黑的。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落在床边的地上,照亮那双摆放整齐的赤脚。脚心还残留着他阴茎摩擦后留下的温度,趾缝里藏着一点没干的唾液。
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
主卧那边,继父的鼾声还在响,粗重而均匀,对这一切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