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椅子上站起身,
“看来……”
他看了一眼已经濒临崩溃的徐子安。
“王鼎山还不知道他那个宝贝儿子死了。”
徐子安闻言,咒骂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无掩饰的震惊。
“你说什么?”
“谁死了?”
“你说清楚!”
周天豪没有回答。
他转身向密室外走去,经过老鬼身边时,只留下了一句话。
“处理乾净点。”
砰。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又在他身后重新合拢。
。。。。。。。。。。。。。。。
国会大厅內。
圆桌四周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二十余张红木座椅围著巨大圆桌,先前还在低声规劝的代理人们,此刻一个个都收住了声音。
有人看著周云。
有人看著那张空置的镇南王席位。
还有人下意识望向圆桌中央那幅虚擬星图。
那条从小南域通往小中天域的银色路线,仍然安静地悬在半空。
只是此时再看,那条原本象徵著合流与大局的路线,已经多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杀伐气。
抢道。
借道。
这两个词无论换成哪一个,落在镇南王这样的老牌王爵身上,都让人感觉荒诞无比。
片刻之后,不知是哪位代理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很轻。
可在这片安静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此时。
一道女人的轻笑声,忽然从圆桌右侧响了起来。
“呵。”
笑声不大。
轻蔑之意,毫不遮掩。
几乎在笑声传出的瞬间,圆桌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齐齐落在一名公爵代理人面前的手机上。
他的手机就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屏幕始终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