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动了两下,牙关咬了咬,从紧闭的齿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美。"
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小到了快被窗外鸟鸣声盖过去的程度。
门口传来柳眉极轻的一声笑。不是"咯咯"的那种,是从鼻腔里逸出来的一声短促哼笑,带着满足的味道。
"嗯?就一个字?"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飘,"美?多美呀?平儿说详细点嘛。"
柳平的牙关咬得更紧了。
脑袋微微低着,眼睛死盯地板,脖子上的红色往下蔓延到了衣领里面。
他不说话了。
再说就要出事了。
嘴巴里那些被压在最底层的词——"很美""太美了""美得我不敢看"——全部卡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柳眉看着他那副红透了脸、嘴巴紧闭不敢出声、眼睛死盯地板的样子,凤目眯了起来,唇角的弧度加深了。
她从门口朝他迈了一步,肉色丝袜的脚掌踩在紫金色木板上无声无息,月白薄纱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荡。
三步的距离变成了两步。
"那既然美。"她的声音更低了更近了,带着慵懒的甜腻调子,"一个普通的男人,看到这么美的女人,站在面前,穿着这身衣服,不想亲一口吗?"
她微微俯下身,凤目从稍高的角度垂下来看着低头的柳平,散下来的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了他面前极近的位置。
月白薄纱抹胸兜着的丰满胸脯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更加凸显,从上方垂下来的乳球轮廓在薄纱面料下更加饱满圆润,乳沟更深了。
"嗯?平儿?"
柳平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宽松的靛蓝外袍下面,裤裆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已经顶得他极不舒服了。
他偏过头去不敢看柳眉俯身凑近时从抹胸上沿垂下来的饱满乳球轮廓,喉结滚了两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的鼻音。
"娘亲别欺负我了……我还要去修炼呢……"
柳眉直起了腰。她看着柳平侧过头去、耳根通红、嗓音发颤的样子,凤目微微眯了一下,唇角的弧度加深了。
"有啥可练的。"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每个字咬得又轻又慢,甜腻的调子拖着长长的尾音往上飘。她微微偏了偏头,散在肩头的乌黑长发滑落了几缕。
"和娘亲双修不好吗?"
"双修"两个字从她涂着淡粉色唇膏的丰满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柳平的脑袋"嗡"了一声。
双修是什么意思,他十九岁,他当然知道。
他的耳根烧得快要冒烟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裤裆里又跳了一下。
柳眉伸出了右手。葱白纤长的食指朝柳平的方向轻轻勾了两下,指尖微翘,嫣红色的甲油在从东窗透进来的晨光里闪了一下。
"过来嘛。"她的声音软到了极点,"亲一口。就一口。"
她微微偏了偏头,凤目弯弯的,淡粉色的丰满唇瓣微微分开着,等待的姿态。
月白色轻纱长睡裙贴着她凹凸惊人的丰满躯体,抹胸兜着高耸饱满的巨乳,纤腰下丰满的臀胯撑出圆润弧线,散发的乌黑长发搭在光裸粉白的香肩上。
一个刚从床上起来的、穿着透光薄纱睡裙的、极其美艳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对他勾着手指。
柳平的脚动了。
他的理智在脑子里尖叫着不行不行不行,但双腿已经迈了出去。
两步。
一步。
他站到了柳眉面前,和她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
她比他矮了两寸多,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紫金色木板上,抬着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