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目里那种促狭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换上了另一种更柔软更甜蜜的光泽,唇角依然弯着,但弧度变得温柔了许多。
她朝他走了一步。肉色丝袜的脚掌踩在紫金色木板上无声无息。
她伸出右手,葱白纤长的手指捏住了柳平的下巴,指腹按在他下颌骨的侧面,微微用力往上抬。
柳平的脸被她的手指托着抬了起来,他的目光不得不离开地板,撞进了柳眉近在咫尺的凤目里。
她在看他。
凤目含着温柔的、带着一点宠溺味道的笑意,从极近的距离垂下来。
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搭在她光裸粉白的锁骨上。
没有画妆的面容在清晨的柔光里美得不讲道理,丰满的淡粉色唇瓣微微分开着,刚才被柳平亲过的水光还残留在唇面上。
她俯下了身。
她的嘴唇直接压了上来。
不是柳平刚才那种胆怯青涩的轻触。
柳眉的吻是主动的、笃定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丰满的唇肉紧密地贴合上了他的嘴唇,柔软温热的触感覆盖住了他整个唇面。
她的下唇含住了他的上唇,轻轻一吮,唇肉之间发出了极细微的"啧"的一声湿响。
她的上唇同时贴着他的唇角,丰满柔软的唇瓣蹭过了他嘴角的皮肤,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舌尖探了出来。
极轻地顺着他紧闭的唇缝舔过去,从左到右,慢慢地,带着试探和挑逗的意味。
温热的、滑腻的舌面贴着他的唇缝划了一道湿润的弧线,口腔里甜润的气息和唾液的味道渡了过来。
柳平的嘴唇在她舌尖扫过的瞬间抖了一下,牙关松了。
她的舌尖趁着这一瞬的松动滑了进去,只探入了一点点,舌尖碰了碰他的牙齿内侧,又收了回来。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但每一息都清清楚楚地烙在了他的嘴唇和舌面上。
她的身体同时贴了上来。
月白色轻纱长睡裙下丰满高耸的胸脯压在了他靛蓝外袍的胸口,两团饱满到骇人的柔软乳球隔着薄纱和袍布挤压着他的胸膛,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柔软的乳肉形变贴合着他胸口的平面,温热的体温透过层层布料传了过来。
她身上馨甜浓烈的体香在零距离的贴合中浓度翻了几倍,充满了他的鼻腔和大脑。
柳平的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五指张着,不知道该放哪里。大脑一片空白。
柳眉的唇从他的唇上退开了。
退开的时候她的下唇从他的唇面上缓缓滑过,丰满的唇肉拖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慢慢脱离,两人的唇瓣分离时牵出了一根极细极短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退开了两寸的距离,呼吸打在他的唇面上,温热潮湿。
她的手指还捏着他的下巴。
"但是呀——"
她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飘出来,甜腻到了发黏的程度,带着吻后特有的微微沙哑和慵懒气息,每一个字都拖着软绵绵的尾音。
"娘亲可以吻平儿呢。"
她的拇指从他的下巴滑到了他的下唇上,指腹轻轻蹭了蹭他被她亲得湿漉漉的唇面,指尖上沾了一点两人混在一起的唾液水光。
"因为娘亲是妖后嘛。"
她说"妖后"两个字的时候凤目微微眯起来了,唇角弯出了一个高傲到了骨子里的弧度,又带着三分骚媚三分得意。
涂着嫣红甲油的拇指从他的下唇上收回去,她把那根沾了唾液的拇指送到了自己嘴边,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丰满的唇瓣,凤目弯弯的,含着盈盈笑意俯视着面前这个嘴唇湿润、面色通红、瞳孔涣散、连呼吸都忘了的大儿子。
她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月白色轻纱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在丰满的躯体上轻轻晃荡,抹胸兜着的巨乳因为刚才贴着柳平胸口的挤压而微微晃了两下才恢复平静。
她转过身,朝门外走了两步,肉色丝袜的脚掌踩在紫金色木板上无声无息。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偏过头来,凤目含着笑意从侧面瞥了柳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