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耗子小说网>圣母妖后传原著叫什么名字 > 第5章 摸摸看娘亲这里跟以前书院的野丫头一样不一样(第9页)

第5章 摸摸看娘亲这里跟以前书院的野丫头一样不一样(第9页)

“娘亲这么大方地告诉平儿这些事,就是想让平儿明白。”

柳平的耳根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后头,他心口那处被她指尖按住的地方隔着袍子的布料都感觉到了她指腹的温度,那点温度慢慢渗进去,跟他自己乱跳的心跳纠缠在一起。

他想开口反驳,在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滚了两回,配上她凤目里那种坦然到不加掩饰的笑意,他反倒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

他咬了下嘴唇,闷声开口。

“那……那些个男人……娘亲以前……真的一个月要换十几个吗?”他这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了半息——他这是问出来了什么。

他慌忙偏了偏头想把这句话吞回去,可柳眉那双凤目已经眯了起来,唇角上扬的弧度深得能让他后脑发麻。

柳眉那只按在他心口的葱白玉手指腹又往下按了半分,指甲上嫣红的丹蔻从他袍子的领口露出来,凤目从上往下垂着含着盈盈的笑意看他。

“咯咯。”她从鼻腔里逸出极轻一声笑,那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把人心尖上都刮下一层来。

“平儿这是想听娘亲讲一讲?”她涂着深红色口红的丰满嘴唇微微一翘,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景液池里那些个金丹真君,是怎么伺候娘亲的?”她的凤目弯得像月牙,一只手慢慢从他心口滑下去,落到了他小腹的位置,隔着袍子直接按到了他那截硬得发烫的形状上——

柳眉那只葱白玉手隔着靛蓝袍子的布料按在他小腹底下那道硬邦邦的形状上,指腹沿着那截东西的轮廓慢慢一压,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从他袍子的布料上一路蹭过去,凤目从上往下扣着他,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半分。

“咯咯,一个月十几个?”她把这句话学他复述了一遍,尾音上挑得极慢,凤目里的水光晃了一晃,“平儿,娘亲哪有这么骚呢。”她那只按在他鸡巴上的手指头收拢了一下,隔着袍子把那截形状轻轻虚握了一虚,力道极轻,只是把轮廓贴着掌心走一遭而已,可柳平底下那截东西却硬生生地又往上顶了半分。

柳平被她那一虚握弄得整个人绷了一下,靛蓝袍子的领口底下那截脖子红得快要滴血,他一双手僵在身侧不敢往下压,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那根涂着丹蔻的中指沿着他鸡巴的形状慢慢往下探到根部的位置,指腹在那处又轻轻一顶。

“娘亲……你别、别按了……”他嗓子里的字挤出来都带着颤,尾音软得像一根被水浸透的线,“你、你说说清楚就好……”

柳眉那双凤目却没往下瞥他脸上的窘迫,反倒抬起了另一只手,把一缕从紫玉簪下滑出来的碎发慢悠悠地捋到耳后去。

“说清楚啊。”她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凤目里含着盈盈的笑意,“一个月十几个,那是娘亲刚成尊那会儿的事,没经验,胃口也小。”她把这话说得像是在讲一件不值一提的旧账,语气里的坦然让柳平握着自己两只手指的力道又紧了一分。

“后来嘛……”她的凤目一弯,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再往上一挑,那只按在柳平鸡巴上的手指头没松,反倒把整只掌心都贴了上去,隔着袍子的布料把那道硬邦邦的形状整个圈进去托了一托,“后来景液池那边给娘亲送来的真君,都是各家宗门里最俊、最勤快、最耐操的那一批。”

柳眉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凤目里那种带着回忆的水光更深了一分,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才慢慢地开口,那语气软得像是在跟自己儿子分享一件极为寻常的小事。

“平儿要真想听娘亲讲清楚的话……”她那只托着他鸡巴的手指头轻轻收拢,隔着袍子把那截硬邦邦的东西又虚握了一虚,凤目一眯,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有时候,是一天就要十几个呢。”

柳平原本刚被那句"一个月十几个是刚成尊的事"稳住的一点心神,被这句"一天十几个"当头一砸,直接就散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眼皮抬起来的瞬间就撞进了柳眉那双凤目里含着的盈盈笑意,他嘴唇动了两下才勉强挤出一个字。

“一……”嗓音卡在喉咙里,剩下那半句话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他底下那截鸡巴在柳眉那只玉手的虚握里跳了一大下,跳得连柳眉的指腹都感觉到了,凤目里的笑意越发浓了一层。

“怎么啦?”柳眉低下头凑近了些,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随着她这一低头几乎压到了他胸口的位置,馨甜浓郁的香气把他整个人罩了个严实。

“平儿刚才不还问娘亲以前是不是一个月要换十几个吗?”她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尾音黏得像蜜糖,“娘亲这不是在如实告诉平儿嘛。娘亲这具身子啊——”她那只按在他鸡巴上的手指头终于慢悠悠地松开,从他小腹底下那道形状上撤了下来,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擦过袍子的布料,改按到了他胸口的位置,“——胃口大着呢,一个月十几个哪够啊。”

柳平的耳根从脖子后头一路烧到了脖颈两侧,他喉咙里滚了两回才把话找出来。

“娘、娘亲……你别说了……”这三个字他压得极低,可自己都听得出来嗓子里那点抖是从底下那截东西又胀了半分的跳动里冒出来的。

他脑子里一时反反复复地过着那副画面——景液池边上,娘亲穿着这样一身真丝的紫色古装长裙,一天里被十几个金丹真君轮换着侍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鸡巴却硬得连宽松袍子都盖不住那道鼓起来的形状,他慌忙把左手往身前又挪了半寸。

柳眉那双凤目从他慌忙挪手的动作上一扫,眉梢微微一挑,唇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又往上一动。

“哎哟。”她从鼻腔里逸出极轻一声笑,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抿了半息,“平儿这话说得可就不对啦。娘亲刚才还没细说,平儿这一处”——她那只按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滑了半寸,涂着丹蔻的指甲隔着袍子在他鸡巴根部又叩了两下——“怎么就一下比一下硬得凶啊。”

柳平嘴唇张了张没能把话接上,脸从颊骨一路烧到脖子根,他偏过头去不敢看她。

柳眉那只葱白玉手却没停,涂着丹蔻的指甲从他鸡巴根部一路蹭到他大腿内侧的位置,力道极轻,只是隔着袍子擦过去而已,可柳平那截绷紧的大腿肌肉一下就抖了一抖。

“咯咯。”她凤目弯得像月牙,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一开一合,把话拖得又轻又慢,“娘亲平日里都是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去景液池的呢。平儿要不要听娘亲讲讲,那些个金丹真君们,都是怎么把娘亲这件紫裙子的裙摆撩起来的?”

柳平那截东西又跳了一大下,他两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袍摆,声音闷得几乎贴到胸口。“娘亲……”

柳眉那只按在他大腿上的手却慢悠悠地撤了下来,涂着嫣红丹蔻的指尖在他袍摆上极轻地拍了一拍。

“不过啊——”她凤目一转,唇角那点笑意收了半分,换成一种带着几分傲然的疏离,“这些事,都是娘亲遇上平儿之前的旧账了。娘亲从孤峰上把你接回来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让景液池的水沾过娘亲这具身子。”她那只玉手顺着他袍子的褶皱往上滑,重新落到了他的下巴上,涂着丹蔻的指甲在他下颌骨的侧边轻轻扣住,把他偏过去的那张脸又抬了回来。

“平儿要是嫌娘亲以前那些事脏了耳朵,娘亲往后就不跟平儿讲了。可平儿要是——”她凤目从上往下垂着看他,涂着深红口红的丰满嘴唇离他嘴唇的距离不过一掌,“——想听娘亲慢慢讲……娘亲这寝宫里,倒是有的是时间。”

柳平被她那根扣着下巴的手指定住,他嘴唇张了张,声音卡在喉咙里没能出来。

他偷眼看她——凤目里那点玩味的水光此刻带着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把选择权递到他手里的等待。

他嗓子里干得发涩,喉结滚了两回。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