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张脸压在那对被立领蕾丝托起的豪乳底下,鼻尖压在真丝上,那层面料底下是薄薄一层黑色蕾丝,蕾丝再底下就是滑腻发烫的乳肉。
他吸了一口气,吸进来的全是她身上那股东西——香水的馨甜混着熟女的乳香,甜得发腻。
“娘亲。”
“嗯。”
“既然你也不知道路……”他嗓子哽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还要收那些金丹真君?”
柳眉那只手在他发根里揉的动作没停。
“头一样。”柳眉红唇微弯,“娘亲喜欢。”
柳平的脸红了一层。
“娘亲这具身子的欲头一天都没退过。”她那只手从他发根里滑下来,落到他肩上按住,“这是娘亲修的功法带的,也是娘亲自己愿意的。娘亲喜欢被人要,喜欢自己挑人,喜欢欢爱的感觉。这跟你师父喜欢在竹屋里翻书是一个道理,是娘亲的爱好。”
“娘亲你……”
“你听娘亲说完。”她指腹在他肩上按了按,“第二样。拜圣母教是七大势力里底子最薄的一家。娘亲创教的时候手上一个人都没有,没有宗门的传承,没有洞天,没有灵脉,什么都没有。”
她红唇一歪。
“西妖王是一方之主,有自己的领地。黑河子爵散修出身,谁的账都不买。”她说,“他们来了,是娘亲拿这具身子换来的。娘亲跟他们双修一夜,他们境界能稳一截;娘亲吸他们的阳气,娘亲自己也能进。两边都赚。这是买卖。”
柳平的手指头在她腰侧又攥紧了。
“教内金丹,一半都在娘亲床上躺过。”柳眉说,“这些账娘亲不打算瞒你,你现在知道了。”
“至于别的尊者。”柳眉那双凤目里的东西淡了一分,“平儿别以为娘亲这样算出格。娘亲这算七个里头最本分的一个。”
柳平抬起头。
“别的娘亲不说。”她红唇微弯,“娘亲只说一样。有一位的爱好是把活人的灵魂一层一层剥下来收着,收了一千年,收了满满一座山。跟那位比,娘亲挑几个金丹真君睡一夜算什么。”
柳平的脸色白了半分。
“……娘亲。”
“娘亲不往下说了。”她那只按在他肩上的手抬起来,指背在他滚烫的脸颊上极轻地刮了一下,“说多了平儿今晚睡不着。”
柳平仰着脸看她,看了好一会儿。
“娘亲。”
“嗯。”
“那你把这些跟我说,是想让我怎么样?”
柳眉那双凤目定在他脸上。
她那只手从他脸颊上滑下去,托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让他把整张脸完全仰起来对着自己。
“娘亲想让平儿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娘亲今日在甘泉殿推了赵铎那些人,是因为平儿白日里坐在这张床沿上跟娘亲说他怕。”柳眉说,“这一次是真推了,娘亲一句谎都没跟你说。”
“嗯。”
“可娘亲得跟你说,娘亲推得难受。”
柳平的嘴唇动了动。
柳眉红唇一歪,“今夜赵铎跪在白玉石面上跟娘亲说他那身家伙什壮实了一圈,娘亲站在那张紫檀圈椅前头,身子已经烧起来了。娘亲那条内裤湿了一片,娘亲两条腿并着才没让人看出来。”
柳平的脸从颊骨一路烧到了脖子。
“娘亲还是走了。”她说,“娘亲走出甘泉殿,在回廊上站了一会儿,才走回来的。”
“……为什么。”
“因为娘亲想着平儿在这屋里等着。”
柳眉那只托着他下巴的手指头收了收。
“可平儿,娘亲要跟你说实话。”她那双凤目垂着看他,“娘亲今夜推了,不代表娘亲往后能一直推。娘亲既想把平儿一口一口吃下去,也还想着外头那些人。这两样在娘亲脑子里从来不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