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体——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张开,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边缘还挂着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探向那处。
指尖触到湿热柔软的嫩肉时,她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深处涌出。
她闭上眼,手指缓缓插入自己体内——那里还残留着玉势撑开后的空虚感,内壁敏感得惊人,只是指尖轻微的摩擦,就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靠着梳妆台,另一只手撑在台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镜中,她看见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还有那只在自己腿间动作的手……这幅画面淫靡得让她作呕,却又让她无法停止。
她在自慰。
在陈公馆的客房里,在楼下正在举行订婚宴会的喧闹声中,在沈砚之刚刚吻过另一个女人的这个夜晚,她像个娼妓一样,用手指操弄着自己。
而更可耻的是,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沈砚之的影子——他揽着陈婉茹跳舞时挺拔的身姿,他低头吻女孩时专注的侧脸,他看向她时那种冰冷又炽热的眼神……
“砚之……砚之……”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想象着是他。
是他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是他滚烫的唇吻着她的脖颈,是他坚硬的身体将她压在镜前,是他粗壮的阴茎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啊……啊啊……”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压抑,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间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手指和腿根流淌而下。
她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濒临爆发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聚,像即将决堤的洪水。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晚棠浑身一僵,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她猛地睁开眼,从镜中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沈砚之。
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宴会,此刻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惊讶?
嘲讽?
还是……欲望?
林晚棠像被烫到般抽回手,慌乱地抓起地上的旗袍想要遮掩身体,可布料已经脏污不堪,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只能蜷缩起身子,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少、少爷……你怎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砚之没有回答。他缓缓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一步步走向她,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林晚棠想逃,可双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近,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看着他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从背上狰狞的鞭痕,到胸前青紫的掐痕,再到腿间那片狼藉。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地毯上那根沾满体液的玉势上,停留了几秒。
“父亲给的?”他问,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林晚棠耻辱地点头,眼泪再次滚落。
沈砚之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背上最新鲜的那道鞭痕。
他的动作很轻柔,与他平日里冰冷的样子截然不同。
可那触碰带来的,是心理上更尖锐的疼痛。
“疼吗?”他问。
林晚棠咬着唇,摇头,又点头,最后将脸埋进膝盖,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