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雨点般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
小荷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后滑动,又被铜环拉回,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而林晚棠,就在这一片狂暴的声响和画面中,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因目睹爱人侵犯他人而产生的、毁灭性的高潮。
那感觉来得如此凶猛,如此彻底。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僵硬到了极点。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如同窒息般的尖啸。
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画面都消失了,只剩下体内那股爆炸般扩散开来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那股快感如此强烈,混合着极致的羞耻、痛苦、嫉妒和被侵犯的愤怒,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黑暗而堕落的极致愉悦。
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从她腿间最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她的亵裤、裙子,甚至顺着椅子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世界一片寂静。
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矮榻上,沈砚之依旧没有停歇的、沉闷的撞击声。
沈砚之终于停了下来。
他从第四个女人体内拔出阴茎。那根凶器依旧昂然挺立,紫黑色的龟头油光发亮,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他转过身,看向帘幕前,那个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裙下湿透一片的林晚棠。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残酷的满意,有扭曲的兴奋,有深沉的痛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绝望的怜惜。
他知道,他赢了这场测试。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逼出了她内心深处最不堪、最真实的反应。
他也知道,他们之间,从此以后,将坠入一个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他不在乎了。
他走到一旁,早有准备的婆子递上温热的湿毛巾。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将那上面的黏液一点点擦去,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他穿上衣服,系好腰带,恢复了那副冷峻矜贵的沈家少爷模样。
他走到林晚棠面前,俯下身,冰冷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潮红未褪的脸颊。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晚棠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飘离。
沈砚之直起身,对沈福说:“送五太太回去。请郎中给她看看,别让她死了。”
“是。”
沈砚之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林晚棠,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充满淫靡与血腥气息的房间。
他的背影,决绝而孤独。
而林晚棠,被嬷嬷们解开束缚,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娃娃般被架起来时,腿间那一片湿冷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体液腥膻味,将成为她此后无数个梦魇中,最清晰、最无法摆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