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路明非是见义勇为,他不需要赔钱。”
“相反我们才是要告对方,让他们赔我们医药费。”
“你在警察局没有遇到我老爸吗?”
“我让他处理了,不用麻烦你们。”
婶婶冷哼一声道:“你一个学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问人家的律师了,打成那种伤势,人家不谅解就要蹲监狱。”
“你懂什么。”
“我没说你就算好了。”
“你一个女孩子瞎掺和什么打架。”
“你说的倒是好听,又不是你去负责人。”
“打架的是路明非,下手把他们打伤的也是路明非。”
“行了,懒得在这里和你这小丫头片子浪费口舌。”
婶婶上前就要拎住路明非的耳朵往外走。
“去去去,和我去道歉,你难不成真的想进少管所?”
“告诉你路明非,这次赔的所有钱都从你伙食费里扣。”
苏晓檣从未有一刻如此的生气。
你到底有没有听她说话。
你听不见吗?
她说,路明非没有错!
夏弥在一旁眨巴著眼睛,什么也没说,好似什么也没做。
她的能力对路明非不起效怎么办?
唉,这种烦人的傢伙,当然要紧紧的握在手心了。
她说,她说。
“我相信路明非没有错。”
夏弥將路明非往后拉。
苏晓檣直接护在路明非身前。
“你到底是不是路明非的亲人,你难道连自己家的孩子都不相信吗?”
“我说了,那是一群小流氓。”
苏晓檣好似一个护犊子的老母鸡,张开翅膀挡在路明非跟前,和超级大母鸡据理力爭:
“你干嘛要听信別人的一面之词,他们是嚇唬你,好让你不敢起诉。”
“我们又没有错,你就不能相信路明非吗?”
“他在学校里从来不欺负人。”
苏晓檣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是个不怎么讲理的人。
但这一次她觉得路明非的婶婶过於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