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他像是梦囈一般失神地摇著头。
“这是魔术是你们早就准备好的障眼法。”
“江恆,你这个卑鄙的骗子!”
江恆笑了那是一种冰冷到了极点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
“障眼法?”
“这位朋友,你们媒体不是號称最求真实吗,拿去,找你们最专业的机构,用你们最先进的仪器,去检测!”
“去看看,这块钢,能不能承受一万度的高温,去看看,它的延展性,是不是现有材料的一百倍。”
那个记者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宝,双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赵公子。”
江恆向前一步,逼近到赵明轩的面前。
“三十多家媒体在这里作证,我们之间的赌局,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了?”
“我……”
赵明轩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声,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兑现赌约,赵公子!”
“赵家的人不会是想当著全华夏的面耍赖吧?”
不知是谁在记者群里,喊了这么一嗓子。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全场。
“道歉!”
“下跪!”
“给陆承舟先生磕头谢罪!”
王建国和几十个工人扯著嗓子,发出了压抑了二十年的怒吼。
他们的吼声,匯聚成一股洪流,衝垮了赵明轩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脚下一软,整个人狼狈不堪地瘫倒在了地上。
江恆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许雯从人群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走到了瘫倒在地的赵明轩面前,蹲了下来与他平视。
“赵明轩。”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