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冉,送你的。”
林川把画交给沈馨冉后,就被薛砚丞请到了楼上。
沈馨冉捧著画卷,呆呆的望著他背影,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楼上会客室,林川坐在主位上。
『噗通!
薛砚丞双膝跪地,低下头:“都是学生的错,不该把您的画作借给別人,还请恩师责罚。”
那幅《时光里的母亲》,是林川在黑狱里所画,充满了对母亲的回忆和想念。
后来这幅画就交给薛砚丞保管,孙副会长无意间看到这幅神作是大为惊嘆,就软磨硬泡借来鑑赏学习。
这次书画展他本不想拿出来,可架不住孟景春给的太多,非要藉此神作装一波,势必要拿下沈馨冉。
本来可以天衣无缝,在薛砚丞来之前就结束了,可万万没想到撞上正主了。
“不怪你,起来吧。”
“谢恩师!”
薛砚丞起身给他倒茶,像个小学生一样。
“砚丞,你也坐吧。”
“是!”
薛砚丞坐下后,林川抿了口茶水问:“你来江州何事?应该不是为了办书画展吧?”
“不敢隱瞒恩师!”
薛砚丞恭敬道:“办书画展是江州协会的意思,学生此次前来,是来看望一位老友,他得了怪病,或者说…是中邪了。”
“中邪?”
林川放下茶杯:“此人是谁?什么情况。”
“我那老友是五湖会的老会长,姜万钧。”
薛砚丞正色道:“听他家人说,半年前他开始行为怪异,总是对著一幅画发呆,甚至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身体也迅速消瘦,眼神却异常亢奋,找了很多名医治疗都没用。”
“不是中邪那么简单!”
林川摇头。
“哎呀,瞧我这脑子。”
薛砚丞一拍额头:“恩师,您医术和道法高超,还请您救他一命吧,姜万钧和我相交几十年,学生实在是不忍心。”
“走吧,去看看。”
林川站起身。
“多谢恩师!”
薛砚丞激动不已,又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
回到楼下,书画展已经快结束了。
沈馨冉一家还没走呢,见到林川走在前面,薛砚丞规规矩矩跟在身后,哪里还有半点大师风范,分明就是个小跟班。
沈宏远父子的表情是异常尷尬,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馨冉,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好,那你…注意安全。”
沈馨冉捧著画卷点头。